这种无声的对抗,比任何激烈的争吵都更让人窒息。
纪念如蒙大赦,赶紧抱着饭饭跟上。
“京怀。”
林清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跟我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陆京怀脚步一顿,他对纪念说:“你先带他们去福伯安排的房间。”
说完,他转过身,跟着林清韵走向了偏厅。
偏厅里,没有开主灯,只有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林清韵亲手泡了一壶茶,动作优雅,如同行云流水。
“坐。”
陆京怀没有坐,他只是站在那里,身形笔挺,像一柄出鞘的利剑。
“妈,你想说什么?”
林清韵将一杯茶推到他对面,茶水在杯中微微晃动。
“那个女人,还有那三个孩子,你打算怎么办?”
“他们的来历,你查清楚了吗?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带回陆家,你有没有想过后果?”
“我想得很清楚。”
陆京怀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我会保护他们的。”
“保护?”
林清韵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拿什么保护?用你管理局局长的身份?还是用陆家的名头?”
她抬起头,目光直视着自己的儿子。
“京怀,你太想当然了。”
“这三孩子的能力,这种存在,对很多家族和势力来说,不是‘神童’,是‘武器’,是‘材料’!”
“你把他们带回陆家,不是在保护他们,是把他们推到了一个更危险的靶心上!也是把整个陆家,都拉下了水!”
“所以,你的建议是什么?”陆京怀反问,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情绪。
“交给管理局,或者更专业的机构。”
林清韵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把他们隔离起来,研究,分析。这才是对他们,也是对我们最负责的做法。”
“至于那个纪念,给她一笔钱,让她离开,永远不要再出现。”
这番话,说得冷静而残酷。
陆京怀沉默了片刻。
“妈,你的这套说辞,和我舅舅,很像。”
林清韵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