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眠愣在原地先是错愕,随后面无表情的一甩袖子,“好好好,你们好大胆的,竟然敢威胁宝珠来偷图纸?”
“现在东西已经丢了,再说无济于事,只求想想办法或者是改进一下图纸,否则……”
他们都是见过成品的威力。
正是因为见过知道其的重要性,所以才想方设法的偷。
可现在那些东西竟然落在了拓跋家族手中。
草原兵强马壮,若是再得到了神兵利器,恐怕……不敢想。
谢铎抬起头,“这件事情你想打想骂我认打认罚,只求解决问题。”
谢无咎剧烈的咳嗽两声,眼神中也带着哀求。
宋鹤眠冷笑连连,“那我倒要问问你们为什么非要偷呢?”
冰冷的话语问的两人哑口无言。
是呀。
如果真的值得信任的话,为什么要偷走呢?而不是直接问呢?
谢铎低下头一脸愧疚。
只是被顾清漪刺激的昏了头。
这些天自己脑袋到底在想什么。
明明简单的事情现在却弄得如此复杂,现在好了,图纸丢了,该如何善后才好?
宋鹤眠深深的看了二人一眼,“你们还真是亲兄弟,果然皇家无情。”
丢下一句话直接离开。
谢铎看着那背影,面露无奈,眼底更是浓浓的挫败感。
原以为偷盗图纸可以一展宏图,甚至可以在比武大会上打的对方落花流水。
现在一切都完了。
谢无咎强撑着坐起身体,独属于帝王的威严,此时显现无疑。
他冷声开口,“你把这件事情再仔细的说说。”
“是。”
谢铎不敢隐瞒,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一时间,周围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好一会儿,谢无咎声音响起,“这件事情一定要仔细去查,不是说那位小郡主对你有意思吗?”
“这?”
“美人计。”谢无咎薄唇轻起,“记住了,家国天下,有国才有家有朝一日山河破碎,你我将不再神和高贵而成为了别人的阶下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