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结果如何,太后娘娘不是已经达到目的了。”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这件事看似是在对付王家人,实则是要借机牵制谢铎。
谢无咎昏迷,谢铎身陷王家风波。
外国使臣即将来京,接下来,做的事情都在太后的掌控之中。
太后满眼欣赏,“哀家就知道这些年来除了你,哀家再无对手,不过,你确定你不在帮忙?”
一日夫妻百日恩。
太后还是不信任她。
宋鹤眠笑而不语,转身离开。
“太后娘娘,您真的觉得皇后娘娘可靠吗?万一要是皇后娘娘背后使手段,那咱们一切就功亏一篑了?”
“放心吧,这天下向来是男尊女卑,那些男子把女人当做笼中雀,当做玩物一样,从不把女人放在眼里,殊不知真正的猎人都是以猎物的形式出现的,再等等……”
太后微眯着眸子,眼中野心,毫不掩饰。
……
御花园。
宋鹤眠远远就看到了谢铎站在不远处。
明显他在等自己。
四目相对。
谢铎眼中带着几分不解,“皇嫂,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无论如何你这次要帮我,而且还有她,堂堂的王妃竟然要和我作对,家丑不可外扬,这件事一出,之后她如何在王府中立足。”
“咱们是一家人,一荣俱荣,玉损俱损,更何况皇兄现在病着,而我能不能在朝堂任职事关中,求求你们,不要再闹了,再闹下去对谁都不好,难道你们就不担心会出大事吗?”
“最过分的是,昨天晚上她竟然敢去严刑逼供……”
只要一想到牢房中看到的画面,谢铎脸色阴沉至极。
即便王家人做错事又如何,那也是他的外祖家。
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可顾清漪竟然胆大包天对那些人严刑逼宫,他们有的人被打断了骨头,有的人被切断了手指,还有人被毁去了容貌。
总而言之……惨不忍睹。
谢铎举起拳头,一拳打在了大树上。
拳头用尽了全力,树上多了一个大坑。
宋鹤眠冷笑,“你来找我是想干嘛?”
“当然是联手,还有请你去劝劝她,胡闹也有个限度,即便是欲擒故纵,那也要注意尺度,再弄下去我可要真的生气了,到时候他失去了王妃的地位就怪不了我了。”
“母妃吐血了,我外祖家受伤了,总之,做了太多过分的事情,这次一定要跪地求饶才能获得原料,否则就算是我也无法护他周全。”
……
喋喋不休的声音不停的传来。
宋鹤眠听的云里雾里,最后更是气笑了,“所以你来这儿就是想要告诉我现在事情发展成现在这样已经快无法收场了,让我配合你给王家脱罪,同时劝那丫头去跪地求饶?”
谢铎皱眉。
他的确是这样的想法,不过为何当听到眼前人重复一遍时,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想了想,他坚定点头,“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毕竟作为儿媳妇作为外孙媳妇,太过分了,自从她回来之后,无论什么事情我都顺着她由着她,可是这件事儿错的太离谱了。放眼整个天下,谁家儿媳妇儿会这样。”
“可是,你们两个已经分开了,不是吗?谁说那是你的王妃了。”
宋鹤眠语气平静至极,无波无澜,那样子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如何一样。
谢铎愣在了原地,“皇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