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都是太后年的手笔。
目的不言而喻。
宋鹤眠将令牌丢给了欧阳小将军,“皇宫这边我无法离开,你们先去把那些普通老百姓救出来吧,不管怎么样,不想让无辜的人受伤。”
太后娘娘此举忧国忧民是为了天下百姓着想,可是却也伤害了许多人。
或许在她眼里,必要的牺牲是应该。
但宋鹤眠却并不认同,“总而言之,要让那些百姓都好好活着,至于舆论就不必再管了。”
凌晨了。
太阳缓缓的从东方升起。
宋鹤眠站在窗口看着欧阳小将军的背影消失,嘴角不由的勾出一抹苦笑。
这就是个吃人的时代。
视人命为草芥。
若,不能及时把那些老百姓救出来的话,太后娘娘为了拿捏谢铎,他们一定会弄出几个人命的。
因为只有老百姓出事了没命了,出了命案才能够彻底将谢铎钉在耻辱柱上。
办法很好,太狠了。
宋鹤眠悠悠叹了口气,无聊之时转眼来到了隔壁房间。
**。
谢无咎脸色苍白,额头大汗淋漓,房间里原本伺候的人此时也昏昏欲睡,坐在那眼睛都闭上。
宋鹤眠并没有惊动其他人,而是慢慢的走过去,看着**的惨白身影。
曾几何时,谢无咎不要说是受重伤了,就算是掉根头发,自己也会心疼不已。
或许刚开始没有什么感情,只为了完成任务。
但相依为命的情分,让他们还是产生了情愫。
可惜,命运就是这么奇妙。
无论多深的情谊,在团宠白呦呦出现的时候,一切情分依然消云散,化为虚无。
什么都不是。
宋鹤眠悠悠叹了口气,伸手将被子扯了扯,下一刻,昏睡的人猛然睁开眼睛,那双锐利的眸子如淬了毒一般,冰冷刺骨,可当看清眼前的人时,眼底的冷意悄然散去,学而代之的是委屈。
谢无咎眼底哀怨的眼神,不知道的还以为受了多大委屈。
宋鹤眠哭笑不得,正要站直身子却手腕一紧,一个力道袭来,身体不受控地跌坐在了**。
她想要把手抽回,结果手上的力道却更加大了几分,那样子像是要把人捏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