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对着另一个孩子说出了太子两个字。
宋鹤眠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们现在幸福的有多幸福,日后就会有多痛苦。
还真期待着那天早点到来呢。
宋鹤眠也没有理会二人,而是自顾自的坐到了一旁,拿起茶水喝了一口。
偌大的书房。
一分为二。
一边是一家三口幸福的生活,而另一边则是宋鹤眠形单影只。
太监总管站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幕,只觉得心酸。
要知道他可是跟在陛下身边多年的。
于他而言,两位主子患难与共共同经历了许多磨难,为何现在就越走越远了呢?
作为奴才,他没有发言权,更不能说什么,也只能自保。
可,他还是忍不住的开了口。
“陛下,皇后娘娘有事找你。”
……
书房内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谢无咎动作顿住,艰难的将头转了过去,手却挑衅般的落在了白呦呦怀里,一个用力将人整个人抱住。
“相信皇后是绝不会在意的,毕竟昨日你还给朕送来个女子。”
“那是自然。”
宋鹤眠将口中的茶水喝掉,慢条斯理的开口,那眼神依旧平淡无波。
谢无咎微微皱眉。
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浓浓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察觉到不对的白呦呦开了口,“看看你们都在说什么呢,昨天那个女子我也知道今天来找你,就是原来那个女子的事,那丫头是个有本事的,竟然提出了许多赚银子的办法……”
既然要充盈国库,当然要大大方方。
白呦呦直接将协议书拿出来。
“您看看我打算和那丫头合伙做生意,日后赚的银子也可以放到国库去,前些日子见您为了国库空虚的事,半夜都睡不着,切身自然心疼,希望能为您分忧。”
谢无咎看也没看协议书,只听这些话,嘴角勾起,抱着白呦呦猛的亲了一口。
他看似深情款款,浓情蜜意的看着白呦呦,但实际余光却一直看着不远处。
只是……那平静的脸庞,为何毫无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