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了个漂亮的妻子,又不用去南边受罪,也不用剃度出家,虽然是赘婿但也是驸马,一辈子衣食无忧。”
“你就说,爹给你选的这条路,哪一点不好了,你说说看,哪一点不好?”
“这算不算父爱如山!”
陈善德大义凛然,腰杆笔挺。
陈长安嘶了一口气。
我承认你父爱如山,这条路也算不错。
但你这心思太深了,连儿子都算在里面。
以后还能不能相处了。
玛德,这疯癫的时代尽出一些癫公癫婆,没一个正常人,不是在算计别人就是在算计家人。
“既然事已经做了,屁股我自己会擦。”
陈长安沉吟片刻,下定决心。
我尼玛,一个个都不正常。
好,那我就比你们更不正常。
“你什么意思?”
陈善德狐疑道。
陈长安变了脸色,肃声道:“从现在开始,我要一步一步追到最高,我要做天盛第一权臣。”
既然老爹都已经这么低调了,还是没能被放过,那么他索性不低调了。
只要自己站得够高,门阀也拿他没办法。
若他能动摇国之根本,皇权也得依附他。
“当年你爷爷也是这么想的。”
陈善德长舒一口气,叹道:“谈何容易。”
陈长安没说话,转身便走。
“我觉得,我能。”
留下一句话后,他便消失在门外。
许久。
陈善德忽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臭小子,没想到说了这么多,没把你吓死,反而激发你的好胜心。”
有的事陈善德可以明着掰开给他看,如今夜的对话,而有些事,却不能让他知道。
如——南边的事。
这些事,对他而言还太早。
年轻人气盛,不会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