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善德提到自己这个儿子,眼里闪过一丝柔和,又有几分诧异,道:“这臭小子就念了个私塾,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博才多艺?”
陈长安当上麒麟才子,这是陈善德没想到的,这确实超出了他的预想。
他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有些小聪明,但小聪明毕竟是小聪明,怎上得了大雅之堂?
老黄摇头,道:“不知。”
陈善德沉吟片刻,道:“也许他真在暗处总共,想着一鸣惊人?只是他这么一闹,又有不少人要注意到老夫了。”
老黄还是惜字如金道:“不知。”
说完,他话锋一转。
“老爷,南边的生意出了一些差错。”
老黄躬身道:“要我去解决吗,借三百影卫,半月可定。”
陈善德眼神闪烁不定,南边的生意很重要,但是不能叫人知道。
自过江北迁之后,南边已经成了禁忌。
谈到南边,避不开胡人。
谈到胡人,天盛王朝无不闻虎色变。
南方的一些生意,在整个陈府上下也就只有他和老黄参与其中。
朝廷上下都以为,陈善德北迁之后,将很多祖产都丢在了南边,其实这话对也不对。
说丢不够准确,倒不如说是放。
他没有丢了祖产,只是放在南边罢了。
“去吧。”
陈善德沉思良久,还是决定让老黄去。
这事,只有他去最放心。
谁又能知道,这个矮小跛脚的干巴巴小老头儿,真实身份竟是能一剑敌三千甲的七绝之一。
老黄走了。
陈善德眯着眼睛难以入睡。
“臭小子明天要带媳妇儿回门了。”
他猛然坐起身,拍了一下大腿。
算时间,明天就是陈长安嫁人的第三天。
按照习俗,嫁出去的人第三天是要回门的,他不知为何,总有一股心神不宁的感觉。
“白慕婵那个妮子不要紧,心思深眼皮浅,就怕她是替老巫婆走一趟。”
“那个老太婆,心思重眼睛狠,我是真不想与她打交道,嗯……且看看再说吧。”
陈善德心中自语道。
貌似臭小子当上麒麟才子有些过于简单了,他听到的细节里,似乎还有几分外力。
太后的态度,貌似倾向他。
这可就不妙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