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婵脸都绿色,恨不得马上捅死他。
这狗男人,突然发什么猪癫。
简直丢死人了。
“收敛什么,还不是你的错。”
“谁让你昨晚追杀我,让我在门外天快亮才睡着,不然能迟到吗?”
陈长安白了个眼给她。
这癫婆昨晚是真狠啊,不就是吃了个鹿蛋蛋吗,追杀了他大半夜。
那可是大补之物啊,有钱不一定能买到。
本来是留给我自己吃的,被你吃了,我都没委屈,你倒委屈上了。
“参见母后。”
二人到了大殿之中,当着所有人的面向太后行礼,在他们刚到的时候,便已经是全场焦点。
班赫也投来目光,当看到白慕婵的美貌,哪怕是不好女色的他,也忍不住心神激**。
怪不得贺兰大皇帝一直想要她。
年年都要求白慕婵过江南渡。
但听说,长公主白慕婵是个癫婆。
喜好杀人。
所以才一直推脱没去。
不过有这等绝世的容貌,即便是心理有些毛病,那也是能容忍的嘛,毕竟美女肉体的滋味,并不会因为心理有病而改变。
“你们干什么去了!”
太后有些恼怒,瞪着陈长安。
你这臭小子,关键时刻掉链子。
这局本该是你麒麟才子上阵。
让那许登科去充了数,反而大败。
不过话说回来,陈长安的诗词很厉害,这辩合之术如何呢?他要是没学过辩术,岂不是白瞎了。
这班赫老贼也是够阴险的,谁能想到他文斗出题,不出琴棋书画,也不考诗词歌赋,偏偏是辩合。
“回禀母后。”
陈长安躬身道:“昨夜……婵儿不让我睡,天亮才躺下,所以这就来迟了,请母后恕罪。”
此言一出,顿时周围投来无比古怪的目光,其实陈长安没说谎,这疯婆子昨晚追杀了他一整夜,真是不让他睡觉啊。
可他这话落在旁观者耳中,可就是另一番滋味了,新婚的小夫妻,干柴烈火。
还真是精力旺盛,竟然折腾了一夜不睡。
白慕婵脸难得一红。
这狗男人,胡说八道什么呢。
“罢了罢了。”
太后摆摆手,她没心情听这些。
“公孙流云已经赢了一局,你有没有把握赢回来?”
陈长安闻言,道:“我方才在门外也听了一些,这回我可是棋逢对手了,我最擅长的就是骂人……哦不,辩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