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是一个称呼,更是一块金砖。
能让他敲开仕途大门的金砖。
他们之所以要争麒麟才子这个虚名,其实就是朝廷故意在压江南士子的威风。
这次胡人携众多江南士子前来,据说还请出了江南第一怪才,水镜先生。
这个水镜先生号称通晓阴阳识破乾坤,惊才绝艳,乃百年一出的绝顶人才。
如此名头重如泰山之人要来,那么朝廷自然也得扶持起一个“麒麟才子”出来,与之抗衡。
许登科没有显赫的家世,他跟那些出身名门之人不能比,靠拼命努力才有今天的机会。
但也仅仅是一个机会而已。
常人看状元郎,威风八面。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无根浮萍。
风浪一大就会被吹飞。
如能得到麒麟才子之名,那他也算彻底在京城站稳脚跟,将来在朝中步步高升,那并非奢望。
“驸马,君子动口不动手。”
许登科眸色微冷,道:“你说打趴我们,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可不会与你动手。”
陈长安摇摇头,道:“打打杀杀多伤和气,我说的打趴,那当然是用读书人的方式。”
话罢,他看向众人道:“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随你们挑,能赢过我的就是麒麟才子。”
这话一出,并未惹来怒骂。
反而是哄堂大笑。
就连门外的宫女太监都在笑。
“哈哈哈,赢了你就是麒麟才子?你算什么东西啊,江北书院的扫地小厮都比你有文采。”
“我看他是魔怔了,他师出何处都不知道,恐怕连个童试都没考过吧?也配与我等较量?”
“跟你较量赢了也不光彩,吃力不讨好。”
众人都捧腹大笑,就连许登科也摇了摇头,面露讥讽戏谑。
三王爷脸皮子动了动,冷笑道:”在座的三位才子,要么是有功名在身,要么就是出身名门望族,身上积攒的是几千年的门阀名声。”
“敢问陈大驸马,你身上有什么?”
“一个北迁之后落魄的家族,一个不学无术的世家子弟。”
“你凭什么来这里说大话,要不是仗着女人撑腰,你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早就被拖出去杖毙了。”
他阴阳怪气的声音,让白慕婵也觉得脸上火辣辣,如被人甩了一巴掌。
在三王爷这么一顿嘲讽之下,大殿之中早就笑得人前仰后合,眼泪飙出。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