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安都有些惊了,这女人怎么换脸色比翻书还快,她不会有双重人格吧?
“算你有些见识。”
“但是在我这里,你不聪明会死,太聪明更要死,来人啊!”
她忽然冷喝一声。
门外迅速闯进来几个铁甲大汉,按住陈长安便开始扒衣服,一人手里捏着菜刀,对着他胸口比划。
“在你被开膛破肚之前,有什么遗言?”
白慕婵有些戏谑的说道。
陈长安此时屠刀悬在胸口,他却一点不怕,反而极为冷静的道:“在来的路上我就在想,为什么我爹非要我嫁给你。”
“现在我想通了,因为你娶男人又杀的行为,已经让某些手握重权的人生气。”
“可是,你又需要一个丈夫,否则按照胡人的要求,你大概也得去南边了。”
“为此,你需要我做挡箭牌,而我也需要你保命,我们是合作共赢。”
陈长安在刚才就想通了一切。
他不得不感慨,老爹确实为他铺了最安全的路,但前提是他自己能看清路。
白慕婵忽然眯眼,道:“退下。”
那些铁甲壮汉立刻放开陈长安,无声地退了出去,并将大门锁好。
白慕婵道:“你继续说。”
陈长安心里松了一口气,他还是有些慌的,不知道白慕婵究竟是真的癫,还是装癫,不过面上却不能弱威风。
“我让我爹查过这些年要送去南边的人名单,每一年都有你,这大概是因为你的美貌让胡人念念不忘。”
“所以你选择了自污保命,不断娶男人又杀的行径,让大家相信你有病。”
“可你聪明反被聪明误,这些年杀得太过火了,引起了京城读书士子们的公愤,压死牦牛的一根稻草,是你吓跑许登科。”
说到这里。
陈长安停了下来,喝了口茶润润喉咙。
白慕婵也没有反驳,看来是说对了。
陈长安继续说:“开科取士三年一度,也就是说三年才能出一个状元,此为朝廷选拔人才的重要方式,而你却要娶他,把他吓得连官都不做了。”
“我想,朝中参你本的人肯定很多,哪怕你是长公主也承受不住压力吧?”
白慕婵微微点头,道:“你说的不错,母后给我下了死命令,这次娶驸马必须是最后一次,否则就要亲自给我指婚。”
“你爹找到我,要我救你一命,你爹看清了我的事,而他也承诺,你会是一个好夫君。”
“如果刚才你不敢喝脑花汤,说明你是胆小鬼配不上我,如果你喝了,说明你变态必须死。”
“如果你认出这不是人脑,说明你太过聪明不好控制,也得死。”
“但是,如果你看清我了的事,说明你跟你爹说的一样,那我们就可以继续相处。”
白慕婵的这番话,让陈长安有些发怵。
这敢情他喝不喝都要死啊。
若非灵机一动想到更深层,他人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