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张献忠称帝
在大明的晚期,朝廷统治岌岌可危,在朝廷内部,文官集团东林党内部各个派别之间斗争不断,他们没有同心协力帮助朱由检渡过难关,而是任由朝政不断腐败,而在朝廷外面的全国各地,由于政治腐败,百姓民不聊生,为了吃上一碗饭,无数的百姓揭竿而起,他们聚集在一起,与朝廷军队展开激烈战斗,李自成的大顺军在北方陕西地区不断向东方挺进,在南方,长江上游的四川盆地也掀起了血雨腥风,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张献忠率领的农民军以“黄虎”为号,从湖广地区沿江而上,将成都变成了自己要建立的新王朝的都城,这位农民军将领极其嗜杀,在建立自己的大西政权过程中,成千上万的无辜百姓死在了他无情的屠刀下面,张献忠的发迹、以及最后血洗自己领地百姓的过程,折射出明末社会崩溃下山河某一角的残酷图景。
张献忠的称帝之路充满着荒诞与血腥,在朱由检刚刚接手大明政权时,就和李自成一同担任高迎祥麾下的“闯将”,这一批农民起义军战斗手段非常灵活,他们以流动作战的方式令明军疲于奔命,李、张二人均想建立自己的政权,他们的统治方式却有天壤之别,不同于李自成提出“均田免赋”这一相对温和的口号,张献忠的部队更像是一支变态至极的复仇之师,起义军所过之处,官绅豪强无不丧胆,在张献忠率军攻克武昌后,自称“大西王”,将楚王推进江水里淹死,把王府的金银拿出来赈济百姓,这种极端的财富再分配方式,既赢得了底层民众的欢呼,但同时这种极端行为,也埋下了与士绅阶层彻底决裂的种子。
成都的陷落是张献忠起义斗争的转折点,在这里,张献忠转变了原来的斗争方式,当张献忠经过激烈战斗攻下成都之后,就在蜀王府正式称帝,国号大西,这场登基大典充满了黑色幽默,更像是一场闹剧,自知自己称帝缺乏正统性的张献忠,为了彰显自己继位确实应天顺人,张献忠用屠刀强迫当地文人,撰写肉麻的劝进表,甚至命令一批读书人将儒家经典改写成荒诞的谶语,张献忠命人在成都城门镌刻“天生万物以与人,人无一物以报天,杀!杀!杀!杀!杀!”的狂言,这种宣言极其偏执,是对大明末年腐朽统治的极端反抗,也充满了自己身为农民阶级的封闭落后性,大西政权的统治很快失控,要变成了残酷的灾难,为了巩固政权,张献忠推行恐怖统治,在曾经成都的闹市区,设立“剥皮厂”“杀人场”,对蜀地士绅、官吏乃至普通百姓,进行无差别杀戮,在他的授意下,手下的将领们不得不把屠刀对准无辜的人,有些人良心因此受到了极大的谴责,有人不愿意执行杀戮政策,甚至拔剑自杀。
这种暴力统治方式的根源,既源于明末农民起义对官僚地主阶级的仇恨,也与四川复杂的地缘政治有关,蜀地豪强对各路起义军顽强抵抗、南明势力对成都地区的农民起义军进行渗透,企图在内部瓦解张献忠的统治,这些都迫使张献忠采取极端手段维持统治,过度杀戮导致四川人口锐减,经济崩溃,大西政权最终在清军、南明与地方武装的夹击下迅速瓦解,张献忠在西充凤凰山被清军射中,这位充满争议的乱世起义将领,最终未能善终,张献忠的过错远远多于其功绩,杀人的罪过会被永远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