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孟正宏将在40岁死于疟疾!这可没几年了吧?
赵零心头一乐,当然别误会,他可不是盼着孟正宏死于非命。
而是他想起方才孟正宏言辞拒绝官兵们让他涂药草防蚊虫的画面,疟疾可不是通过蚊虫叮咬得的么。
所以这个答案听上去意料之外,然而却在情理之中!
虽说对方三番五次恐吓威胁,但赵零自认是个大大滴好人,当即便挤眉弄眼意有所指提醒道:
“多谢大人的建议,草民也给大人一个建议。大人一会还是去涂些防蚊虫的药汁吧。”
说罢,赵零就告退了。
赵零走后,段弘昌从阴暗处闪身上前,和孟正宏相视无言。
“此子着实诡异,问他医馆之事,便顾左右言他。和江湖上的装神弄鬼的巫师如出一辙。
依我看,这次水银中毒事件,对方必然脱不了干系!圣上之所以派我捉拿赵零,必然也是这个意思。”
孟正宏的激动,让段弘昌有些意外,平日里赵零的处事作风挺正派的啊?
他还是保留了一份理智,劝道:
“皇上的意思,只是将赵零带回京审讯,并且还特地指明不让用重刑,孟兄是否弄错了?”
孟正宏已经先入为主认为赵零疑点重重,即使平日里关系不错的段弘昌为其说话,他也不动摇,反倒看向段弘昌颜色怪异:
“段兄只怕是因安怀县一行的相处往来,才对那赵零多有偏袒吧?这可不像段兄往日的作风。”
说着说着,嫉恶如仇的孟正宏面上就有些指责的意味。
他本来还以为段弘昌是个明辨是非刚正不阿之辈,没想到现在也被赵零收买了吗?
孟正宏如此说法,饶是有耐心的段弘昌也无话可说了。
就听孟正宏阴沉着脸揣度道:
“方才他不仅和我打太极,还一直要我涂那药汁,难道说他在药汁里加了东西?”
段弘昌瞪大了眼睛,就差指明孟正宏不可理喻了,明明是官兵们苦于蚊虫叮咬,求的赵零采草药,怎滴又成了赵零蓄意害人了?
赵零要是听到孟正宏的阴谋论,怕不是当场笑出来,还要加一句,等他死于疟疾,一定给他多烧些驱蚊的草药。
“孟兄,你方才怀疑我被人收买,但依我看,一叶障目的是你。别的不说,那驱蚊的草药是我跟上去一道采的,就算他要下毒,也总不会在我眼皮子底下做手脚。”
说完,还下意识补充了句:
“人要你擦药是好意,要知道许多病就是通过蚊虫传播的,你不领情就算了,怎滴还怀疑人家?”
说罢,段弘昌也知道多说无益,左右这回他明面上也是嫌疑人,也不方便和他呆一块太久,便也告辞了。
二人不欢而散,孟正宏看着段弘昌离去,还是怎么想怎么觉得赵零此人诡异,没过多久,就将自己带来的兵都叫过去,不允许涂赵零的草药。
一些早早涂了药汁的还好,那些还没来得及涂的,心里头直骂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