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可记得曾经答应过我什么?”
“那师父可又记得,你还欠我什么?”
赵敏也不在意,玉手托腮,笑靥如花的问道。
只见她醉眼迷离,酒气将她的粉颊一蒸,朦胧中似乎氤氲着淡淡的水汽,说不出的娇媚动人。
“自然记得,郡主但有差遣,在下自当竭尽全力!”
张翠山语气一顿后,脸色平静道。
赵敏檀口轻启,好似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却只是低头笑了笑道:
“那两个心愿我还没想到,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也不迟!”
“敢问郡主可有查到朱元璋的下落?”
张翠山将手上的酒杯放下,不知是不是酒劲上来了,竟莫名觉得身体有些燥热。
“此人自从被我爹爹指派,离开大都之后,便一直音讯全无,我也曾试探过爹爹口风,似乎连他也不清楚对方的下落。”
听着赵敏的话,张翠山不疑有她。
不管是赵敏还是汝阳王,都是心高气傲之人,倒也没必要在这种事上糊弄自己。
“不知王爷可在府上?既然来了,总要拜见一番!”
汝阳王自削兵权,定是另有所图,张翠山可不会相信他是对朝廷彻底失望,才选择破罐子破摔。
若真是如此的话,汝阳王就不会留披甲留在大都,而是带着儿女返回草原的王庭祖地去了。
而他现在与赵敏之间的关系有点尴尬,就算询问对方,恐怕也只能知道赵敏想让自己知道的。
所以张翠山决定先从汝阳王身上寻找突破口。
“我爹爹去军营了,可能明日才能回来!”
不等张翠山继续发问,赵敏又说道:“我哥哥则领军前往沙州镇守阳关去了!”
沙州?
张翠山顿时明白,王保保这是作为一步明哨,用来牵制教的。
看似沙州地处偏远,但若是西域有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对方的眼睛。
汝阳王这是担心自己交出兵权后,会给明教趁势起义的机会。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
他现在更想见一见汝阳王了。
“师父也不遑多让,倒是越来越让人刮目相看了!”赵敏知道他看出了爹爹把大哥安排在沙州的打算,但随即又说道:“可这世上,也还是有很多事是师父你想不到的。”
“何以见得?”
张翠山见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顿时心下一凛,但表面上还是故作镇定,不以为然。
赵敏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
而张翠山也渐渐发现自己的呼吸有些粗重,体内好像有团火在烧一样,大脑昏沉,却未觉乏力,反倒感觉气血一阵翻涌。
赵敏浅笑盈盈,雍容华贵的明艳芳姿映入眼中,更是充满了魅惑,一时间竟令他的心神难以自抑。
张翠山下意识便想运转九阳神功压制,但随着体内的邪火激增,吓得他赶忙停止运功,猛地一咬舌尖。
当一阵刺痛感伴随着一丝腥甜在口中逸散开来,张翠山这才勉强稳住了心神,一脸愤懑的瞪着对方说道:
“你竟给我下毒?”
“师父误会了,并非毒药,不过是一些迷人心智的壮阳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