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道不好,一个箭步欺身到他身前,一把将青铜匕首夺到手中,反手刺在他的心脏处。
同时,我死死地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发出一点声音来。又接连在他的胸膛处刺了数十下,他才逐渐失去挣扎。
仔细检查一番,确认这个龙教主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我才敢长出一口气,仰面躺在地上。
就在这片刻功夫里,我的整只左臂已经逐渐出现了酸麻的感觉。
侧目看过去,在我的手掌上有几道细小的伤口。估计是刚才捏碎蛊虫时,被蛊虫的硬壳所划伤的。
蛊虫的汁液中含有蛊毒,这些蛊毒顺着伤口进入身体,这才使得我的左臂渐渐酸麻胀痛起来。
看着地上龙教主的尸体,我不禁暗自庆幸。若不是我仗着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突然进行反击,这会躺在地上的也许就是我了。
如果换做是我的话,我肯定会先求自保,再呼喊其他人过来一起将敌人擒住。
“想必是因为长时间的身居高位,养尊处优,已经让他的内心膨胀起来,连最擅长的蛊术都不用了。”
我一个翻身从地上坐起,将尸体上的黄金面具拿下。
面具之下,则是一张极为苍老的面容。脸上的褶皱如同沟壑纵横,一个接着一个的老年斑已经遍布了整张脸。
我心道:“这龙教主的说话声音听起来只像是六七十岁的老者,可从他这副长相来看,至少得有九十岁了吧。”
“难怪他会和杨崇文混在一起,去研究那些玄之又玄的长生之道。原来是大限将至了。”
就在我对着龙教主的尸体暗暗吐槽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教主?”
我心道:“坏了!虽然我也是迫不得已,但他们教主已经被我杀死了。”
“教主之下便是蛊使。若是让这些拜蛇教信徒们知道自家的教主已经死了,岂不是都会去听从杨崇文的号令。到那时候,我别说是去杀他了,就连能不能自保还得另说呢。”
见里面迟迟不答,门外又恭敬地问了一声:“教主?”
我灵机一动,沙哑着嗓子学那龙教主的声音朝外面回了一句:“怎么了?”
也许是我学的很像,门外那人竟真的信以为真,恭敬道:“教主,我刚才听见里面有声音。您可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小的去办的?”
我用龙教主那副威严的语气回道:“没有。”
门外应了一声,便再没了声响。我心里一松,暗道:“这一劫算是暂时逃过去了。”
仔细琢磨一番,心道:“反正外面有人守着,哪里也去不了。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假扮成这个龙教主呢?”
我仔细观察到,龙教主的那张老脸上有一圈黑印,估计是因为长年戴着那张黄金面具而压迫出来的。
这么看来,只要我也戴上那张黄金面具,再穿上他的衣服,把头发处理好。只要不出大的差错,估计短时间内没人能认出来。
而且,我还可以借用这教主的身份去挟制杨崇文。若是找到机会的话,趁机杀了他也不是不可以。
我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好,心道:“说干就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