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臂人将那石板推开,纵身一跃而出。随后伸手将我和燕南飞拉了出去。
到得外面,我这才发现,原来我们三人此刻置身所在,居然是一片乱石之中。
乱石下面,几百米开外,便是一处码头。
远处风平浪静的海面之上,一艘小船正自缓缓靠了过来。
看那小船竟像是我父亲带人经常出海的那一种游船。
我大喜之下,急忙招呼独臂人:“前辈,那边有艘船,咱们坐那一艘船回去。”
独臂人沉吟之下,这才点了点头。随后我们三人便从乱石之中穿了出来,一路奔向那一座人工建成的码头。
望山跑死马,到了码头也足足有半个多小时以后了。好在那一艘船也刚刚到了这里。
就见那一艘船上下来十来个人,这群人在船长的带领之下,沿着码头,走了上来。
那船长我居然认识,正是我父亲的朋友,也是做这游船买卖的过三桥。
我奔了过去,招呼道:“过叔叔——”
过三桥看到我,也是一怔,奇道:“你怎么在这里?”
我告诉过三桥,我们是跟别的船到了这里,那一艘船有事回去了,我们这才在这里住了一宿,一会想要搭过叔叔的船回去,可不可以?
过三桥痛快答应,让我们在这里稍等,等船返航的时候,捎我们回去。
……
就这样,我们坐过三桥的船回到渔村。
到了家门口,我让独臂人跟我进去。
独臂人摇摇头,告诉我,他要找一个地方,独自疗伤,等养好伤,再来找我,然后带我去那一座古怪的小岛。
那小岛上的那一座楼和我们阴间响马大有关系,他一定要找出答案来。
我将那背包交还给独臂人,看着独臂人慢慢远去,心中掠过一丝怅然。
这独臂人和我虽然相交时间不长,但是我却看得出来,这独臂人古道热肠,为人极好。
更何况独臂人曾经说过,要将阴间响马量魂宗的功夫传授给我,而他却没有再提起过,我估计是他极有可能是想着下次来的时候,再跟我提及那量魂宗的功夫。
燕南飞跟我回到家,我母亲大喜过望。
随后向我询问了一番,燕南飞的事情,我也只能搪塞过去。
好在我母亲心里一直担心我父亲的安危,对于这姑娘身上的秘密,也就没有在追究下去。
就这样,燕南飞在我家里住了下来。
一晃眼就过去了大半年,眼看着到了年底,我父亲还是没有回来。
我母亲放心不下,跟我二叔二婶商量了几次。
我二叔带着朋友,又去渤海湾找了几次,也是没有找到,每一次都是失望而回。
燕南飞安慰我,不要担心,我父亲一定会回来的。
我心乱如麻,看着母亲越来越憔悴的脸庞,我心中也是十分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