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定是出去叫了一个小姐过来。
当时也就不以为意。过了一会,却是听到封老大的屋子里,女子的叫声转为凄厉,封老六这才暗暗担心起来,心道:“可别出什么人命,老大这一辈子没见过女人,这一下要是搞大了,自己也会受牵连。”
于是急忙起身,来到封老大的门前,侧耳一听。这一听却是让他感到毛骨悚然。
原来封老大的屋子里,一个女人阴测测的低声威吓:“还我的金错刀,还我的金错刀——”
这声音却不像是什么小姐,倒像是来自地府黄泉的阴魂,前来追魂索命。
封老六急忙推门,那一扇门却像是被人从里面锁上了一样,怎么推都推不开。
封老六奔出门外,来到封老大的窗前。
封老大的窗帘已经放下,窗帘之上有一条缝隙,封老六顺着那一条窄窄的缝隙,向里面望了过去,这一望之下,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原来封老大的屋子里面,站着一个没有头的红衣女人。
封老大躺在**,动弹不得,双眼呆滞望着上方。
这个无头的红衣女人,就俯身站在窗前,双手揪住封老大的衣襟,不住发问。
诡异的是,那一声声的逼问,却是从那无头的红衣女人的脖颈里面发出。
封老六心惊胆战,但是知道自己的亲哥哥生死一发,当下鼓足勇气,从地上拾起一块砖头,使劲砸向玻璃。
那玻璃哗啦一声碎裂开来。
屋子里面的红衣女人,被这一声大响惊得,猛地回过身来。
封老六吓得情不自禁向后一躲,然后就听到那女人又是一声嘶吼:“还我的金错刀——”
这一声过去之后,便寂无声息。
又过了一会,封老六这才壮起胆子,再次来到窗户跟前,透过被他砸出的那一个窟窿,向里面再次望了过去。
只见封老大依旧双眼呆滞,直挺挺的躺在**。
卧室之中,那一个恐怖的无头女人早已经无影无踪,只有水泥地面之上,静静的摆放着一件红色嫁衣。
被夜风一吹,那红色嫁衣衣角飞扬,竟似有灵魂一样。
封老六心里还是有些胆战心惊,再次观察了一会,见屋内再无其他异常,探手从窟窿里面伸了进去,将窗户打开,随后跳上窗台,翻了进去。将卧室里面的插销打开。这才来到床前,抬眼向**的封老大望了过去。
封老大依旧如同中了邪一样,一动不动。
封老六随后几天,找了大夫,大夫也是束手无策,无奈之下,这才想起我爷爷来,随后四处打听了一下,知道我爷爷不在家,然后听说古董店现在是我在那里坐镇,于是巴巴的将我请了来……
这也是死马当活马医,没有办法之中的办法。
我皱皱眉,思谋了一会,这才问道:“你大哥,前几天从运河里面得到的那一把短刀呢,给我看看。”
封老六苦着脸:“没有了,我找了两天都没找到,估计是我大哥给卖了。”
我心中一沉——那一把短刀应该就是那个无头女人口中所说的金错刀了,金错刀不在,无头女人这才苦苦逼问封老大金错刀的下落。
现在当务之急,还是要先将无头女人从封老大的体内逼出,然后将封老大救醒,随后再询问金错刀的下落。
解铃还须系铃人,找到金错刀,那无头女人的魂魄才不会纠缠封老大,否则的话,封家永无宁日。
我抬起头,看向封老六,缓缓道:“想要救你大哥,你首先要答应我三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