粱峥:“放我走,我什么都不会说。”
江秉白:“你指什么?”
粱峥:“那个孩子,他叫秦焕是吗?卫生院发生的事我会烂在肚子里,绝对不会告诉他。”
江秉白:“你向我复仇失败,一定会找帮手,警察是你唯一的外援。”
粱峥咬牙恨道:“看来你很害怕被别人看到自己的真面目,尤其害怕被秦焕看到。可惜你装不了多久,我已经嘱咐过丁海娟,如果我出事,她会立刻报警,就算你杀了我也没用。”
江秉白的神情毫无变化,淡淡道:“如果丁海娟可以报警,警察早已找到你。”
粱峥脸色巨变,“你杀了丁海娟?”
江秉:“她和你一样,目前还活着。好心提醒你,地下室门外有摄像头,如果你未经我允许擅自离开,丁海娟一定活不成。”
话说完,江秉白踩着楼梯往上走。
粱峥用力挣动被捆在的双手,愤怒咒骂:“杀人犯!畜生!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江秉白脚步不停,走出地下室将铝合金房门上锁,门关的那一刻,所有声音瞬间消失。
之后,他开车回到家,一夜无眠。
第二天,江秉白比平常更早到单位,本意是为了探听丁海娟的消息,却意外得知乔琪昨日傍晚死于车祸;听到这个消息时,江秉白正拿着杯子接水,同事们讨论车祸的声音在他脑中变成一场噪音,他所有的感官变得迟钝,连热水溢出茶杯浇到手上都没察觉。
去接水的女老师连忙关上热水,“江老师,你的手没事吧。”
江秉白说了声没事,随后去卫生间处理烫红的手背。他把手放在水流下冲洗,盯着水流沉默了片刻,拿出手机拨出秦焕的电话。
铃声响了很久才接通,秦焕似乎整夜没睡,声音很疲惫,“嗯?”
江秉白:“是我。”
秦焕的声音精神了一些,“我知道,有事吗?”
江秉白:“乔琪出事了?”
秦焕长长地叹了声气,“噩耗传千里,连你也知道了。”
“同事在讨论。”江秉白顿了顿,“是车祸吗?”
秦焕:“是车祸,但不是意外,乔琪是自杀。”
江秉白:“自杀?”
秦焕:“很复杂,晚上见面说。”
秦焕似乎很忙,说完就挂了电话。
江秉白心不在焉地回到办公室,女同事帮他擦了点药膏,又往他手上缠了两圈纱布,叮嘱他如果疼得厉害就去医院处理。
他微笑应下,佯装不经意地问:“丁姐来了吗?”
女同事:“我刚才听前台小赵说丁姐身体不舒服,请了两天病假。”
江秉白不再多问,又一次谢过女同事,然后回到自己工位开始工作。
丁海娟既然能请‘病假’,意味着她逃过了警方的询问,也没有将他在乔琪坠楼前去过楼顶一事告诉警方,否则秦焕一定会来找他。既然秦焕至今毫无动作,说明丁海娟什么都没说。接下来他只需要耐心等待丁海娟联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