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难缠,苏辉眼睛眯成一条缝,他心里都不得不佩服起赵伟泽来,同时也坐实了他心里的想法。
苏辉指了指站在众人之中的林娜说:“第一,这肯定不是我的,当时在于更一的房间里我们都看过彼此的纸条,赵律师这么聪明,总不会忘了吧,第二,我从叶云天房间里捡纸条的事,这位姑娘应该看到了!”
林娜从人群中走出来,她的双颊通红但还是用力的点点头,算是为苏辉做了人证。
“那也并不能洗脱红毛的嫌疑,他八成就是看到叶天云独自站在三楼看画看得过于入迷,没防备他,这才让他得了手!”
还在争!
苏辉冷笑一声,指了指楼梯说:“多说无益,我们去三楼看一眼那幅画不就好了!”
这确实是个让人无法拒绝的要求,红毛率先站起来,大喇喇地跟在苏辉身后,急迫地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
十二个人来到三楼,苏辉走向那幅贵妇人画,此时画里已经没有贵妇人了,只有一个孤零零站在里面的人,这人看着瘦小,穿着一身青色衣装,对着外面垂泪。
“啊!他就是叶天云!”一个尖锐的声音喊道。苏辉看过去,那是一个戴着无框玻璃的女人,一身衣服显得她很干练,只不过此时她惊慌失措的表情却有点搞笑。
众人围上来,都看着这幅画,一时间苏辉能听到所有人的心跳都加快了,彼此间互相看着,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苏辉闭上眼睛,在神识中找到提出一股气,这股气从腹部一路横冲直撞,到达他眼睛的位置,随着他睁开眼睛,一幅画面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画面中,叶云天蹑手蹑脚的从楼梯口转出来,在三楼转了一圈后,站立在画像前,随着他站的时间越来越长,他的两个眼珠在眼眶里不规则地转动起来。
而叶云天面前的画也发生了变动,贵妇人从里面伸出带有尖长指甲的手,一把抓在叶云天的肩膀上,接着用力一拽,没等叶云天发出任何声音,整个人就被贵妇一把拉进来画里,任他再哭闹也无济于事了。
“大家看到了,这就是真相,我说得对吧!”苏辉说着看向刚走上来的旗袍女。
旗袍女清了清嗓子,用谁都能听清的话说道:“对于苏辉先生的推测,还有谁要质疑的,现在可以站出来了!”
所有人都只有沉默,赵伟泽虽然好几次都想站起来反驳,但最终还是没有说话,如果只是苏辉的话倒还可以反驳,可是刚才发生的事情眼见为实,反驳也没有任何意义。
“既然没有人反驳,那么苏辉先生的推理就是成立的,我会把这幅画放入地下室,并且会给予苏辉应有的奖励。”
在所有人艳羡的目光中,苏辉走过去从旗袍女手中拿过一个小匣子,打开后看到里面有一个葫芦样式的挂饰,还有一个小纸条,也是白里透黄的样子。
正门,凌晨1:05分。
交接完成后,旗袍女身后走上来几个人,他们二话不说直接越过众人,把画从墙壁上拿了下来。
“好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晚间的时候怪谈的活跃程度会翻倍,这时候是寻找怪谈的好机会,当然也非常危险,如果没有把握的话可以在屋里待着。”
旗袍女说完后,带着那群扛画的人快步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