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馥雅拒绝:“我开车过来的,不用。”
“你的车……好像被拖走了。”
“什么!?”
她冲出办公室,来到大楼门口,玛莎拉蒂被路政拖走的身影眨眼间就消失在了街头尾处。
江馥雅呜呼哀哉,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缝。
丁程赫说:“江小姐,我送您过去吧。”
“也只能这样了。”
俩人走到裴斯衍座驾附近。
黑色车轱辘下方,几片临木树叶被碾压的碎烂,紧贴在轮胎上,绿色叶子格外醒目。
临树,临市的特产,只有临市才有。
裴斯衍昨天去过临市的铁证。
她明明知道,可**的真相这样摆在眼前,她还是内心刺痛。
不远处,丁程赫始终盯着江馥雅的目光,淡笑着:“江小姐,不走吗?”
江馥雅冷眸看着他,明知故问:“裴斯衍昨天去临市做什么?”
丁程赫意识到车子上的树叶,立刻走上前用双手擦掉树叶残身,“江小姐,老板的行程是绝对保密的,恕我不能告知。”
江馥雅脸色阴翳,她什么都没说,打开车门要去上车。
丁程赫再次拦住她。
“小雅姐!”他突然换了称呼,口味满是哀求的样子:“求求你,不要告诉老板好不好?如果知道是我的疏忽暴露了他的行踪,我的工作就保不住了。”
江馥雅靠近他:“你们裴总去临市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吗?”
丁程赫局促后仰,摇头:“没,没有啊。”
“那你紧张什么?”打开车门,她径直坐进后车座。
沅江小区。
江馥雅站在大平层门口,按响了门铃。
半天,始终无人开门。
客厅里。
裴斯衍身着黑色衬衫,黑色西装裤,双腿折叠坐在沙发上,一身的煞气。
苏遇辰和许迟站在门口,焦急的宛若热锅上的蚂蚁。
“舅舅,真的不开门吗?姐姐看上去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