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遇臣不甘示弱,往前走了一步,“我拳头还是很痒。”
江馥雅见状,红唇上扬。
这三人,还挺护短的。
她喜欢。
乔知意面如死灰,期待的心终于死了。
江馥雅嫌恶的推开她,轻轻拍了拍手,声音妩媚勾人:“玩够了,回家吧。”
陆怀黎冷哼一声,“你好自为之。”
转身扶着乔知意上车离去。
苏遇臣对着两人背影啐了一口,走到江馥雅身前:“姐姐,我送你回去吧,我怕他们去你的住处堵你,毕竟今天吃了个大亏。”
“你细胳膊、细腿儿的,能保护谁?”下一秒,他被许迟撞开。
“你个不要脸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你对姐姐不怀好意!”苏遇臣像只被惹毛的奶猫,气鼓鼓的。
“我不怀好意,你就存有好心了……”
不等许迟说完,机车的嗡鸣声猛地响起。
两人齐齐转头,只见一个越来越小的车尾。
“小舅不讲武德!”苏遇臣气得直跺脚。
这边的江馥雅,双手抱紧裴斯衍劲瘦的腰身,伴随劲风大喊:“又帮我解围,又偷偷带我走,是想占为己有吗?”
回答她的,是风驰电掣的轰鸣声。
车身颠簸,她的双手抱得更紧了:“裴斯衍!你浑蛋!”
“阿臣和阿迟单纯,你三两句就把他钓成了翘嘴!他受不了你的玩弄。”裴斯衍声音低沉。
江馥雅勾起红唇,隔着头盔大声喊:“那我玩你好不好?舅替甥偿!”
裴斯衍不语,只是一味地加速。
江馥雅清晰感受到男人的脊背,不由得低了头,用力圈紧手臂,一颗心高高悬起。
她是惜命的,自从江家出事后,再也不敢涉及极限运动,上次的赛车,是计划中不可或缺的一环,这才让她破例。
嘎吱——
车胎与地面的摩擦,江馥雅再次撞上裴斯衍的背。
裴斯衍回头,低声“啧”了一下。
他摘下头盔,露出凌厉的眉眼:“到了。”
江馥雅摘头盔的手略带颤抖。
裴斯衍眯起眼,顺手帮她摘下,一头黑发如瀑倾泻。
“你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