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房门反锁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江馥雅嘟起唇,一脸“玩不起”的模样,就像她真能拿他怎么样似的。
三十分钟后,她敲响了裴斯衍的门。
男人只打开一道缝,罕见带着一副金丝框眼镜,平添几分儒雅气息,“干什么?”
江馥雅指了一下餐桌上的外卖,“没吃早饭吧?就当是付给你接吻的钱。”
头顶传来裴斯衍压抑着怒火的声音:“我的初吻这么廉价?”
江馥雅一愣。
原来那是他的初吻,怪不得这么生气。
她半倚靠在门框上,似是在回味:“你的技术确实不怎么样,也就值个外卖了!毕竟,裴总也是‘一无是处’小群里的一员。”
虽然裴斯衍未经人事,但吻技还不错,就连江馥雅也有些想了,只是不能让他骄傲。
眼见他在愤怒边缘,江馥雅见好就收,身子突然上前,指尖抵在他的胸口上:“不服气?要不再试试?”
话音落下,她环上裴斯衍的脖颈,垫脚印上薄唇。
突然的动作,让他措手不及,大手下意识的用力扣住江馥雅的后腰,身形向后倒退两步,跌坐在床边。
江馥雅欺身而上,反手带上房门。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人都喘不匀气,裴斯衍才放开了她。
昏暗的室内,江馥雅半坐在他腿上,扬起脸看他,呼吸起伏。
“你不让我接近阿臣和阿迟,是不是想将我占为己有啊?”她一边说着,小手不老实的覆上他的胸口。
下一秒,手腕猛地被攥住,她被拽得差点贴到裴斯衍的鼻间。
“我怎么不知道,你这般自恋?你真的太坏了,明明没对任何人动情,却装出一幅深情模样,在我们之间游弋,就是纯钓!”
江馥雅不置可否。
是啊,她太坏了,给每个人一点点偏爱,又没名没分的,可不就是纯钓?
可在这个吃人的世界,人不坏是活不下去的。
江璃就是因为不够坏,才被他骗。
裴斯衍突然靠近,贴在江馥雅耳边,指尖缠绕着她的卷发,微微眯起眼,薄唇微动:“你应该知道,招惹了我可就不好脱身了!你确定要继续赌约?”
江馥雅的耳垂痒痒的,娇俏的偏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一只手摸着他的头,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腹肌向下,“不好脱身,岂不是更好?我恨不得被你一直锁在身边。”
砰——
卧室外,响起关门的声音,和苏遇臣盖不住的欢喜声:“姐姐?姐姐你来了?”
接到许迟的信息,苏遇臣就迫不及待的赶回家,可推门而入找了一圈,也没见到江馥雅的身影。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裴斯衍房间紧闭的大门上。
苏遇臣走上前,轻轻叩响:“小叔,我听说姐姐来了,你是不是把人带进去了?”
“小叔,你开开门。”
房门被急促的敲响,裴斯衍抬头,脸色很冷。
他的嘴角却勾起笑意:“阿臣若是看见,你说他会不会放弃你?”
面对他的威胁,江馥雅却展颜一笑:“试试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