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进请进。”
来开门的是他们家的保姆,周莉莎择坐在沙发上悠闲的喝着茶。
“张福胜?哦,就是那个猥琐的油腻男是吧。”
她冷哼了一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那个恶心人的玩意天天以职务之便跟揩油,我们当时被他教过的学生都知道这回事。”
“何青?有点印象,她好像高中就不在江城了,哦对了,当时我怀疑她是被张福胜骚扰了才转走的。”
“您怎么确定她是被张福胜骚扰了?”
高队眉毛一挑,凝视着周莉莎的眼睛。
“当时有一天晚上,我因为校合唱团排练就很晚才走,我看见她从张福胜的办公室里出来,衣服不太整齐,神色也很慌张,我问她她也不说话,我想着肯定是被张福胜骚扰了,但是女孩子嘛,大多数都不敢张扬这种事,害怕的很。”
“这个人呢?”
我指了指韩蓓蓓。
“这个人就是个小偷!当年我爸从国外给我带了个很贵的手链,我就中午去洗了个脸回来就不见了,后来在她抽屉里发现了。”
“你没告诉老师?”
“她哭着喊着求我,我一时心软,就没有告老师。”
回去的路上,坐在车后座,我总感觉脑子乱乱的。
一切好像要联系起来了,但是又缺少了什么关键的东西。
“如果张福胜是猥亵她的人,那确实跟施暴者就对应起来了。”
“另外两个人所做的事也并不难猜。”
我喃喃着。
“但是我们需要证据,而不是推理。”
高队抽了根烟,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高队!我们在张福胜的桌子底下找到了一个暗格,里头装着这些东西。”
回到警局后,宋新抱着一堆录像带和一封信找到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