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欢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墨家所有人,包括墨凯峰,都对你和艺真那么差?”
亲爷爷亲奶奶偏心,可以理解。
墨杨叶墨月那些旁亲落井下石,也可以理解。
可是墨凯峰,是墨池聿的亲生父亲啊!
再回头看当年墨凯峰的失踪,虞清欢终于明白,为什么怀素和墨池聿,都远不如墨杨叶他们那些旁支激动。
墨凯峰的失踪,不像是意外,反倒很像是携款逃跑!
她双手捧着墨池聿的脸颊,心在滴血,“我要是那个时候能够帮帮你就好了。”
那个时候的墨池聿,该有多无助啊。
墨池聿睫毛轻颤,捂着她的手,嘴角勾笑,笑容带着蛊惑人心的魅力,“这是原谅我了?”
“才没有!”
虞清欢想抽出手,却发现墨池聿用了大力气,她怎么都抽不动。
她无奈地凑上前,在他鼻尖上落下轻轻的吻,像是一只蝴蝶停留在上面,她认真地对上他浅棕色的眸子,“墨池聿,从前你的生活我没办法参与,但是从今以后,我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她会和他并肩作战,像他出现在M国的战场一样。
只是M国战场的硝烟是能够看见的。
墨家争斗的硝烟,是看不见的。
墨池聿将她扣在怀中,嗓音有些哽咽,“我太害怕失去你,清欢,我一路走来都是如履薄冰,我害怕你和我一起承担风险,我甚至有些后悔。”
他嗓音发涩,“我也不知道和你结婚,是不是连累了你。”
虞清欢趴在他的肩膀上,狠狠在他的腰上掐了一把,用了十足的力气。
墨池聿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虞清欢咬牙道,“墨池聿,我们就是天生一对。这世界上,没有谁比我们更般配了。”
像他们这样,外人看来生来富贵的人,谁能想到,家庭里却是这样的一堆烂事呢?
他们是同类,所以他们才能互相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