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信,虞清欢拿起报告解读,“正是因为你被过度催眠,所以现在血液里,有一种有害物质,在损伤你的细胞。你难道没有察觉到,最近这段时间,你虽然睡得好,但是腿脚却容易发软了吗?”
怀素捂着胸口,吓了一跳,“是呀,我还以为,是我年纪大,缺钙了。”
“那我再问你,我是墨池聿的妻子,沈芷柔是墨池聿的青梅,且住在墨家。如果我对此表达不满,作为池聿的母亲,你是不是应该请走沈芷柔,就算为了情份,也将她安置在别处,而不是故意将她留下,处处偏袒她,而来针对我?”
虞清欢这么一问,怀素立马额头冒汗。
怀素想起之前对虞清欢做过的事情,一下陷入恐慌之中,“我,我怎么能够做出这种事?只知道偏袒芷柔……”
“怀姨,你再想想,你最近的记忆是不是错乱,大多数的回忆,都是从沈芷柔口中提起。你的脑海里,根本没有出现过类似的回忆?”
虞清欢一连几个问题,将怀素吓出了一身冷汗,“清欢,你可别吓我,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么说,我还挺害怕的。”
虞清欢看向她的身后,“墨池聿来了,让他给你解释吧。”
现在,怀素的脑子是乱的,且对人的信任度不高。既然如此,还不如让墨池聿这个亲儿子来解释。
亲儿子,总不至于骗她吧?
于是,墨池聿将沈芷柔对他们进行催眠的事情说了一遍,并和怀素梳理了一遍沈芷柔平时对他催眠输出的内容。
无非就是一些,沈芷柔和他们关系极好,怀素待她像亲生女儿,怀素一直认定她是儿媳妇这样的话。
怀素听完,脸色惨白,连坐都坐不稳了。
“你们是说,这些,是她对我催眠后,在我脑子里植入的记忆,并不是我真实的记忆?”
怀素面色惊恐。
她被催眠了好多次,现在有些分不清现实和催眠中的话术了。
要是继续被催眠下去,她迟早,会成为精神病的。
“芷柔,芷柔她怎么这么歹毒……”
怀素捂着脸,眼泪顺着指缝流出。
原本她不愿意相信这种荒谬的事情。
可当墨池聿给她播放了偷录的催眠录音,怀素就忍不住哭了起来。
她被人利用了,却一点都没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