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婉儿的话还没有完全落下,下一刻箭矢破空。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地钉在了那司马陵背后的奴仆身上。
“大喜之日见红!喜上添花,好事!”
赵渊淡淡一笑。
最后走上前去看了一眼,那已经死去的奴仆挥了挥手说道。
“把死人全部拉走,顺便把这地方都清理干净,还有这位司马大人也抬走,恶臭冲天让人看了都想吐!”
“周姑娘回去告诉陛下,就说我今日身体不适,朝中的辅政之事全部都交给端王爷和林阁老自行处理便是,等什么时候我身体恢复了,会亲自向陛下去说!”
此言一出,周婉儿嘴巴微张,她哪里看不出来?赵渊这是要撂挑子不想干。
只是看赵渊这般如此决绝的模样,她清楚逼迫赵渊也没用。
“还有把虎豹卫全部都调走!”
“我想安静一些,不需要你们保护!”
“要是哪天死了,那也只能算是我命中该绝!”
“真要如此?”
周婉儿长叹。
“本就该如此!新婚之日,输出过多,身体有些乏力,等我休整几夜之后再说吧!”
“这…罢了,随你便是。”
周婉儿无奈长叹,最后看了一眼地上那颇为狼狈的司马陵当即挥了挥手。
“把人,带走吧…”
“带走!”
虎豹卫百夫长见此一幕,心中虽有无奈却还是点头微叹,挥了挥手之后,当即让人将其带走。
好好的婚礼就这样草草的结束!
赵渊神色平静,伸手将旁边的箭矢扔给了一侧的奴仆。
“逼玩意儿…跑到我这来寻威作福,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的!”
“渊儿!你说这事…”
此刻,赵雄显然还是有些后怕,当即小心翼翼抬头,想说些什么。
赵渊却是摇了摇头。
“爹,有些事,根本不是你我能做得了这个主的。”
“我知道你心里面在想些什么,你觉得我现在应该去和陛下认个错,然后将此事揭过,对不对?可事实上是陛下先对不起我的,你瞧瞧刚才那司马陵说的是什么屁话,人家都骑在咱们的脖子上拉屎撒尿了,我如果还一言不发的话,我还是赵渊嘛!”
“还是说你觉得我刚才这么做,影响你明日娶妻了!”
“这爹的意思是你和陛下绝对不可以势如水火。陛下是眷顾我们赵家的,至于那司马陵,我倒是觉得他是天生看我们赵家不爽。”
“毕竟我们赵家从普通的落魄侯爵之家一跃成为如今最为鼎盛家族!”
“他出生于南方世家,原本自觉高人一等,如今却花费了大代价才成为辅政大臣,结果还得被你力压一头,所以…”
“爹,你的意思是我现在就去找陛下说明此事?”
“对,让陛下明辨是非…”
“没这个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