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微微颔首。
事关自己的妻儿,他自然不会马虎。
“行,那这件事,就由你…”
“当家的,当家的…你可回来了。”
忽然,一道哭泣声从远方传来,打断了陈元的话。
嗯?
陈元有些不喜,扭头一瞥。
瞬时吃惊。
只见一个模样有些狼狈,披头散发的女子奔着这边跑来。
女子模样有些熟悉!
陈元挑了挑眉头,正要开口质问时,却见朱铁岭瞪大双眼,冲上前去,搂着那女子。
“夫人?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当家的!呜呜呜,你可算回来了,你都不知道我这些天过的是什么日子!”
朱夫人一瞬间痛哭流涕,泪水如同决堤的江河疯狂而下。
想到自己全家被抄,食不果腹的日子,心中委屈在此刻,伴随着眼泪一齐释放。
“咱家没了…咱家全被赵渊那个小逼崽子给抄了,他是一个铜仔也没给咱们留啊!”
“就连当初你送我的定情信物,那根金簪也被他们夺走了。”
“咱家的家仆全跑完了,如今就是我一个人!”
“你是不知道,这些天我咋过的…我饿啊…我就盼着你回来呢。”
过惯了锦衣玉食的朱夫人,一直是十指不沾阳春水。
一时间没人伺候,她是饭也不会做,衣也不会洗。
全凭借府里剩下的糕点就着水过日子。
至于说,上街索食?
那更不可能了。
百姓亲眼所见,他们家都被抄了。
在这个年代,抄家就意味着被革职流放。
平日里朱家作威作福,欺压百姓,那些卖食物的小摊小贩恨得要命。
朱家落魄了,他们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又怎么可能会给她食物吃?
“什么!赵渊这逼崽子敢这么干?”
朱铁岭气得七窍生烟,虎目圆睁,一身杀气腾腾兀兀。
“嫂子,你咋饿成这样了,皮包骨头似的,你就算家被赵渊抄了,没饭吃,那你可以去我家啊。”
“我媳妇做饭好歹是一绝,你俩平时还有交集呢,那傻娘们该不会连饭都不给你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