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县里极为繁荣,比起一般府城也毫不多让了。
然而,这繁荣的状况之下,便隐藏了不知多少肮脏龌龊之事,见不得光。
哪怕是作为一县父母官的县令也不可能面面俱到,毕竟县里经济繁荣来此做生意者不在少数。
本地豪绅分为五派,各自保持着经济不管动谁都会遭受到其他世家的反抗。
况且县衙中有不少人看不了那金钱的**,逐渐沦为他们的靠山,如果强行动,他们怕是会显得自己不下心生怨恨。
如果强行收拾掉这本地毫升,便会引起他们的强烈反抗,届时城中的经济一定会受极大的影响,青松县令不想在自己的管辖任内大搞事情,只想安安稳稳的提升,因此便一直听之任之,只是偶尔劝诫其他家族,不要对百姓肆意出手,更不要破坏这群众难得的安稳。
反而这县令只想着安安稳稳的呆满5年之后调走,官升一品。
谁也没有想到那城中的龌龊之事竟然已经蔓延到县衙中的高位。
县衙之中县尉县丞典史巡检几乎都被当地的豪绅士族所拉拢。
青松县令几乎是睁眼瞎。
好在他手中还掌控一部分权力,因此,未能令他人造次。
那他怎么都没有想,几乎是一夜之间县衙之中的人手几乎是少了一半。
“李县尉人呢!”
青松县令,突然间察觉到了不妙,怒气冲冲的跑到李县尉家中。
然而这位县尉夫人,却是支支吾吾不肯说出口。
“令大人,我家老人去了何处我怎么可能会知道呢?许是忙公事去了没跟我讲?”
“放你娘的狗屁,你是真把本县令当成傻子,不成本县令平日里不想和你们过多计较。只不过是害怕把你们都给搞垮了之后天涯之中无人办事,影响百姓民生。我退一步你真以为我是怕了你们?如今当着我的面都敢睁眼说瞎话,你真以为我这个县令没有半点脾气?”
“李县尉跑了,而且还跟巡检一块消失!”
“如果不是典狱司的典史察觉不对,怕是要出大事。”
“姓令的,我跟你说,你最好对老娘客气一点,别以为自己当了一个县令就了不得我告诉你这件事情如果成功了,我们家老爷,说不定还能高升呢?”
看到县令对自己发火,这位县位夫人顿时便来了脾气扯着嗓子插着腰一副泼皮无赖的样子。
泥人尚有三分气,这位从小练君子六艺从童生直入二甲进士的令大人,顿时笑了。
“本大人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更不是只会读书的书呆子,本大人是从小练君子六艺,寒窗苦读十余载得大儒教诲,从千军万马中杀出来的正七品县令!”
“本大人不敢说自己是硬骨头,但绝对算得上是铁汉子,该有的铁血手段本大人是一点也不差。”
“左右何在,给我拉入大牢之中上刑!”
“啊!”
“大人,这是不是不妥,他可是县尉夫人啊!”
周典史,此刻赶忙开口劝说,一侧的压抑也面面相觑,显然,是想劝自家县令冷静。
“怎么本大人说话不管用是不是?我告诉你,别说他只是一个小小的从七品官职的夫人,他他妈就算是你娘今天这个刑也得上定了!”
“拉下去铁木驴,老虎凳,辣椒水,荆棘鞭,给我好生伺候着,我就不相信这个贱人的嘴有那么硬!”
“姓周的你也别给我耍滑头,我告诉你,平日里我对你容忍也就罢了,这一次那姓李的居然连同巡检带走了一半县衙的差役,甚至连个报备都没有,不管他干什么去了,居然敢两天吃夜不归,这可是放了大忌讳,我修出一封,写到府台那人那里,他绝对吃不了什么好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