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看清官差带上来的那名少女时,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怎么会……是她!?
看着这张熟悉的面庞,夏翊的双拳紧握,额角青筋暴露。
不,不可能!
明明他手下的人亲口对自己说过,这少女早就应该死了才对!
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
看到夏翊这副震惊莫名的模样,洛凝不由得勾唇笑了笑,“夏翊,没想到我竟然没有死吧?”
闻言,夏翊深呼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位姑娘慎言!本官与你素不相识,你这么污蔑本官,就不怕掉脑袋?!”
洛凝冷冷一笑,“我既然敢出现在这里,自然是做足了准备!”
“今日,我定要将你这杀我全村的凶手付出应有点代价!”
说罢,洛凝转身跪倒在京兆伊的跟前,“大人,民女要状告夏翊因一己之私谋害我村上百余人的性命!”
“此话可有证据?”京兆伊沉默片刻,随即严肃地开口问道。
“自然!”洛凝重重地点了点头,随即将一沓书信呈给京兆伊。
“因为夏翊是当年民女亲手带进村子里,所以自然也目睹了他行凶的全过程!”
“而这些书信,便是他知道民女还活着时,派人追杀民女时写下的。”
说着,她还卷起衣袖,露出了右臂上那几道狰狞的疤痕。
“而这些伤,则是当场民女逃命时留下的!”
门外的百姓看着洛凝手臂上那些已经愈合但却依旧触目惊心的疤痕,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
“唉~看她那样子应该不像是撒谎。”
“嗯,你们瞧她的胳膊上那些伤,显然是用力挣扎留下的。”
“那这么说来,这夏翊确实是个畜牲!”
“嘘,小声点!若让人家听见可就糟糕了。”
“好歹夏翊现在还是当官的呢!万一他晚些出来报复咱们,那可就惨了!”
“……”
听着百姓们的窃窃私语,夏翊额头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该死的!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看着洛凝手臂上的伤痕,京兆伊又伸手拿起一张那有些年头的信件扫了几眼。
“夏翊,你可还有话讲?”看着那封书信上写的字迹,京兆伊一脸严肃地看向夏翊问道。
听着京兆伊的话,夏翊心中虽有些慌乱,但嘴上依旧否认道:“这信件上的字迹确实和我的一样,但这并不能说明就是我指使的!”
“万一是有人伪造,故意栽桩嫁祸于本官呢!”
见夏翊仍旧矢口否认,京兆伊心中也来气了!
单从这信件上的内容来看,这夏翊做的事情简直就连畜生都不如!
为了能够冒认军功,不仅对村里的人赶尽杀绝。
甚至还让那群人帮忙运输假币,从而收敛不同地区百姓的钱财!
这些可是掉脑袋的大罪啊!
真不知道当初陛下为什么不直接把他的脑袋给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