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种沉闷而高效的,令人灵魂战栗的穿刺声。
一名悍匪仗着自己身上穿着一层厚厚的皮甲,挥舞着鬼头刀,狞笑着想要劈开眼前的长枪。
可那枪头,根本不与他的刀锋接触。
它只是以一个刁钻的角度,从他挥刀的空隙中,精准地刺入了他的小腹。
“呃……”
悍匪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腹部那个小小的,甚至有些不起眼的枪尖。
没有剧痛。
只有一种奇怪的冰凉感,顺着伤口,瞬间蔓延全身。
他想拔出来,可对方只是手腕一转。
那三棱的枪头就在他体内搅动了一下。
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如同火山爆发,瞬间席卷了他的每一根神经!
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给狠狠捅烂了。
“啊——!”
凄厉的惨叫,只喊出了一半,便戛然而止。
长枪毫不留情地抽出。
一股血箭,从那个小小的伤口中,喷涌而出!
那不是流血。
是喷射!
三棱形的伤口根本无法闭合,鲜血就像开了闸的洪水,疯狂地向外倾泻。
他的力气,随着血液的流失,快速被抽空。
鬼头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捂着自己的肚子,软软地跪了下去,眼中充满了惊恐与不解。
他到死都没明白,为什么一个这么小的伤口,会造成如此恐怖的后果。
这一幕,在整个战线的最前沿,同时上演。
冲得最猛、最嚣张的几十名悍匪,仅仅一个照面,就被这片死亡丛林,吞噬得干干净净!
他们或被刺穿喉咙,或被捅穿胸膛,或被贯穿腹部。
每一个被三棱枪头刺中的人,都无一例外的,在极短的时间内,失去了所有战斗力,变成了一具具喷血的尸体。
那血腥而高效的屠杀场面,让后面跟进的悍匪们,齐齐地止住了脚步。
他们脸上的狞笑,变成了惊骇。
他们眼中的嗜血,变成了恐惧。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他们的枪……有古怪!”
前一刻还气势如虹的悍匪阵营,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和混乱。
而宁杭军的士兵们,也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他们中的许多人,昨天还是田间地头的农夫,是城里铺子的伙计。
这是他们第一次上战场,第一次杀人。
在战前,他们紧张得手心冒汗,双腿发软。
可当他们按照林大人的吩咐,按照张总教头的口令,机械地将长枪刺出时,却发现……
那些平日里凶神恶煞,被传得神乎其神的山匪,竟然如此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