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文龟乃是茅山祖师传下来的,已经有两千年的历史了,跟这位小友有何干系?”
【有何干系?】
【那干系可大了,这文龟的气息跟龟龟如出一辙,可不就是玄龟一族的壳儿炼制的,你们茅山祖师杀了玄龟的同族,极有可能是玄龟的祖宗,制成文龟,龟龟不炸了才怪呢。】
【没一击必杀,已经是龟龟的极限了,你可惜福吧。】
果不其然,龟年一听,铺天盖地的威压瞬间朝着李乾享压过去。
李乾享承受不住如此恐怖的威压,一连吐了好几口血,脸色更惨白了。
“前辈,这文龟乃是两千年前茅山祖师所制,李道长也不知情,还望前辈高抬贵手。”
卫戍元说的战战兢兢,生怕一个不注意就惹得这位前辈大开杀戒。
至于说寄希望于小祖宗,他觉得不太可能。
龟年却没有理会卫戍元,反而看向朝颜,“我若是杀他,你可会阻止我?”
“不会。”
朝颜想也不想的开口。
龟年笑了,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认可朝颜。
他一把将李乾享扔下,淡淡开口,“走吧。”
“你不杀他了?”
“不了,你说的对,冤有头债有主。”
卫戍元擦了一把冷汗,好险。
“卫部长……”李乾享急了,他的文龟还在那少年手中呢。
那可是茅山祖师留下来的宝贝,不拿回来,他怎么有脸见地下的列祖列宗。
这可怎么办。
“你有本事自己要去。”
李乾享气的想捶墙。
他不想吗?
不,他想。
但是,他不敢!
那个少年深不可测,一击必杀,他没有还手的余地,他哪敢啊。
为了自己的小命,他只能认命的跟上。
你说这都是什么事啊,出来一趟,祖传的文龟没了,这次回去还不知道怎么跟师兄交代呢。
卫戍元说完也不理会李乾享的背上,直接就带着人跟上。
他也没有办法。
总不可能从两位祖宗手里抢东西吧,那也不现实啊。
而且,这次有两个大佬在,必定不会空手而归。
只希望此次的收货能够慰藉李道友心中的痛苦吧。
李乾享:我谢谢您!
“师叔,我们要跟上去吗?”
“跟,凭什么不跟。”
丢了祖传的文龟,总不能在丢了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