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德福见状,连忙打圆场:
“七殿下说的是,不过两位殿下刚到此处,难免水土不适,休息两日也是有的……”
“不必了。
县令大人要是有心,不如派人去看看,苏丞相和白师爷是否还在河坝上。
眼看天就要黑了,两人迟迟未归,县令就一点儿都不操心?”
周德福脸上笑容僵了僵,额头冒出了冷汗。
他是知道白世安想要在河坝上对付苏远山的。
自己要是现在派人去,坏了白大人的事儿,他还不活撕了自己?
正在他考虑怎么推辞的时候,二皇子突然笑出声来。
“七弟好大的火气。
苏丞相和白大人都是那么大的人了,还能丢了不成。
不过说来也是,这都什么时辰了,苏丞相还不回来。
办事如此拖沓,看来父皇所托非人,这样的办事效率,啧啧啧。”
二皇子巴不得苏远山办事不力,自己才有机会抢他的功劳。
苏眠眠听到这个坏皇子说爹爹坏话,从七皇子身后探出头,小脸气得通红:
“我爹爹才不拖沓!”
七皇子一把按住她的肩膀,截住话头。
“苏丞相做事自有章法,人生地不熟的难免进展缓慢。
倒是二哥,此时还在听曲儿,恐怕没什么资格说他。”
二皇子挑眉。
“七弟对苏丞相和他的这个女儿,倒是维护得紧。”
两人僵持之际,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屋里的几人齐齐抬头看向门口,一个满身泥水的衙役跌跌撞撞冲了进来:
“大人!不好了!
河坝……河坝塌了!”
“什么?!”
周德福失声惊呼。
衙役上气不接下气地继续说:
“酉时三刻,青牛山段河坝突然坍塌,当时苏丞相和白员外正在坝上视察。
两人都掉进河里了!现在生死不明!”
苏眠眠小脸瞬间惨白,她猛地挣脱七皇子的手,朝大门外冲去。
“爹爹!呜呜呜呜,眠眠要去找爹爹。”
七皇子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捞回怀中。
“眠眠别急!我这就带人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