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柳宇那因为嫉妒和恐惧而扭曲的脸上,闪过一丝疯狂的杀意,他像一头发了疯的野狗,咆哮着,张牙舞爪地朝着柳娇然扑了过去!
“娇然小心!”柳国丰失声尖叫。
云鹤年也是大惊失色。
柳娇然的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然而,她快,但也有人比她更快,一直站在旁边,仿佛置身事外的江辰动了。
他甚至都没有回头,只是在柳宇即将扑到柳娇然面前的瞬间,看似随意地,伸出了自己的右脚。
“啊!”柳宇只觉得脚下一绊,整个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向前扑倒。
嘭的一声闷响,他的脸结结实实地和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板,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房间。
柳宇抱着自己血流如注的鼻子,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像一条被人打断了脊梁的死狗。
滑稽又可悲。
两名保镖反应过来,立刻冲上去,一左一右,将柳宇死死地按在了地上,让他动弹不得。
整个房间,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说不出话来。
柳娇然怔怔地看着那个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她缓缓地低下头,看着地上那丑态百出的堂弟,又抬起头,看向沙发上那个面如死灰的二叔。
眼神一点一点地,冷了下去,最后一丝亲情,最后一缕幻想,在这一刻被他们亲手斩断,碾得粉碎。
她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任何表情,只剩下身为一个家族执掌者,该有的冷酷与决然。
柳娇然深吸一口气,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我以柳氏集团董事长,及柳家未来家主的名义,在此宣布。”
她的目光,如同利剑,直刺柳国昌:“柳国昌、柳宇,父子二人,心肠歹毒,谋害家主,罪无可恕。”
“从即刻起,将柳国昌、柳宇,逐出柳氏家族!收回其在集团的所有股份与职务,剥夺其在柳家的一切待遇!”
“从此以后,柳国昌父子,与我柳家,再无半点瓜葛,生死各安天命!”
字字如刀,句句诛心!
逐出家族!这比杀了他们,还要让他们难受!
柳国昌的身体剧烈地一晃,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翻竟是直接气晕了过去。
而柳宇则在保镖的压制下,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柳娇然没有再看他们一眼,仿佛他们已经是两个不相干的死人。
她缓缓转过身,看向了自己那位从头到尾,都像个局外人一样的父亲,柳国丰。
“父亲。”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力量。
柳国丰的身体,下意识地一颤,不敢与自己女儿的目光对视。
柳娇然看着他懦弱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便被坚定所取代。
“今天,二叔对自己亲生父亲所做的事情,您也亲眼看到了,我这么处置,您应该没有什么异议吧?”
她的话像是在询问,但语气却是毋庸置疑的通牒。
柳国丰的嘴唇哆嗦着,看着被保镖拖拽出去如同死狗一般的弟弟和侄子,又看了看自己女儿那双冰冷决然的眼睛。
他知道,柳家从今天起要彻底变天了。
而他除了点头,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