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母随即站起身,走到白晚宁面前,见女儿这副模样,皱了皱鼻子,说:“去洗洗,看看你这身,像是刚从盗墓现场回来的。”
白晚宁低头走进屋里,刚上楼就碰到了白战。
白战看着她,笑着调侃:“小花猫。”
白晚宁听到哥哥调侃,翻了个白眼。
不过当她看到白季轩带着两个儿子从房间里出来时,又得意地笑了笑,她可不敢像对待二哥那样对待大哥。
白季轩看到她这副样子,挑了挑眉,无奈地摇了摇头:“你现在应该带我一起去的,我现在没办法救你了。”
白季轩说的是实话。
如果是他陪着白晚宁出去,至少还能说是他带她去的。
可现在白晚宁一个人跑出去,他还能说什么才能让母亲安心?
白晚宁洗漱完下楼时,就听到母亲正在气呼呼地念叨着。
“你一个女孩子,在这么危险的时候,干嘛要在街上乱跑?想要什么东西跟你哥哥们说,他们会给你拿来的,你干嘛要冒这么大的风险?”
“没那么危险。”白晚宁回答得坦然,她没有撒谎,毕竟这种事她早就应付得得心应手。
听到这话,白母的火气更大了,她看着女儿衣服上的血迹,再看看那把刀上厚厚的腐血,这能不危险吗?
“你以为你觉醒了就天下无敌了吗?”白母语气又急又重,“你还是肉体凡胎,晚宁!”
她不明白,女儿怎么会如此低估现在的局势。
现在的世界已经变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安稳的社会。
可白晚宁却像是没意识到这一点,仿佛只要自己愿意,就能为所欲为一样。
白母不是看不起白晚宁,毕竟她是她的女儿,聪明又能干。但她毕竟是从村里出来的女人,那些老观念还是根植在骨子里。
白晚宁再怎么坚强,终究是个女孩吧?既然有哥哥们在,为什么非要她一个人冒险?她是女儿家,应该是被保护的对象。
更何况,她的女儿还经历过那样的事。
白母担心她做傻事,发现她不在家时,心里就一阵慌乱。
在村里,很多年轻女孩出了这种事,都会被打击得一蹶不振,有的甚至自杀,而且,那种事来得太突然,前一天还好好的,后一天人就没了。
她一想到白晚宁可能也会做出那种事,差点儿就疯了。幸好女儿回来了。
“妈,你为什么不相信我?”白晚宁听着母亲激动的话,语气也带着些无奈。
她站起来,从背后抱住了母亲,“我真的没事,你看看我。我不会做任何让自己陷入危险的事,我舍不得离开你们。”
说着,她拿起一个苹果,递到母亲嘴边。
白母重重叹了口气,一把将苹果夺过来,砸在桌子上。
然后怒视着眼前满脸讨好的女儿,咬牙质问:“那你说,你昨晚到底做了什么?你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我只是去救一个朋友。她在白青石那样对我之后,帮了我很多。”
这话她没撒谎。
虽然这辈子沈真确实没做什么,但上辈子,沈真可是她临产时的救命恩人,是那唯一一个在她生死边缘伸出援手的人。
要不是沈真,她早就落在白家那些畜生手里了。
他们一定会把她残破的身体当成交换筹码,在她儿子出生当天,把孩子卖给科研机构。
多亏了沈真,她才能活到现在,孩子也在那女人的照顾下平安长大。
沈真是她的救命恩人,她不会放弃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