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恕把刚才遇到孙扬名说的那些话,转告给了裴慈。
裴慈的面色也沉了下来。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她觉得温瑶是一个积极乐观向上且心地善良的姑娘,这样的女孩儿。
就算和裴恕没关系,她也喜欢。
在孙扬名口中竟如此的不堪。
“他以为他那个儿子就是什么好东西吗?”
裴慈的语气满是不屑,裴恕一听抬眸看向她:“有八卦?”
裴恕对孙哲的了解不多,只知道他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勤。
所以在他第一次知道温瑶的未婚夫就是孙哲的时候,顺手提点了她一下。
裴慈露出了一个神秘兮兮的笑容:“你猜为什么今天这么重要的宴会孙哲会没到场?”
裴恕挑眉道:“少卖关子。”
裴慈啧啧一声,嘟囔抱怨道:“你还真是不如小时候可爱了。”
“那你就去劝老头子再生一个,赶紧说。”裴恕的耐心即将耗尽,裴慈这才说了缘由:“他昨天在我们家的酒店跟三个女人睡在了一起。”
想必是体力透支到根本下不了床。
文言裴恕的脸色更难看了。
“所以你对瑶瑶到底是什么感情?赶紧揭穿那个**贼的真面目,让瑶瑶离他远点。”
裴慈用手肘怼了一下裴恕。
裴恕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还没看向二楼温瑶所在房间的方向,语气淡淡的说道:“不急,很快。”
温瑶也不知在房间里等了多久,她十分紧张,巴不得等宴会结束了,裴恕直接推门来告诉她可以走了。
越紧张人的身体就会有些奇怪的反应,例如温瑶她就会想要尿尿。
可是这个房间里面并没有卫生间。
他憋了又憋,到最后实在忍不住,这才冲出房间,随手拉住了一个佣人,语气急切的问道:“不好意思,请问卫生间怎么走?”
“二楼的卫生间今天没有开放,如果您需要的话,麻烦到一楼楼梯左手直走就是了。”
佣人说完,冲着温瑶点头示意,转身忙自己的去了。
温瑶提着裙摆下了楼。
解决完之后温瑶觉得身心舒畅。
洗完手准备上楼,在拐角的地方,她突然听到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她记得那是孙哲父亲孙扬名的。
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是对方的烟嗓十分严重,所以温瑶一听就听出来了。
他此刻正端着酒杯,和一个同龄的中年男人谈笑风生。
“恭喜啊,孙总,你家也要好事将近了吧。”
孙扬名不屑的扯了扯嘴角:“一个又没加值又没背景的拜金女,有什么好恭喜的?”
闻言温瑶浑身一片冰凉。
孙家只有孙哲一个儿子,从对话来看,大声说的拜金女不就是她温瑶吗?
温瑶心中羞愤难当,但又无法辩解。
毕竟在商量彩礼的时候,郭秀萍张口便是三百万。
她到现在都记得孙哲妈妈和孙扬名以及同行保镖等人那震惊的眼神,仿佛在质问她和郭秀萍是不是疯了。
“那还真是委屈你家少爷了。”
对方顺着孙扬名的话表现出了遗憾。
没想到孙扬名神秘一笑。
“也算不上太委屈,她家手里有一个东西我一直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