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墟子乃是傅景明的门客,傅景明接触过归墟子无可厚非。
傅景明点头,他不好意思直接说因为后院起火让归墟子帮忙,只是简明扼要道:“本王找归墟道长要了几张符。”
宋清韵一脸坏事的表情,压低声音道:“问题就出现在那几张符箓上。那符箓不干净。”
傅景明脸色一变,“这……归墟子一向忠于本王,他怎么会?”
宋清韵笑了笑,别有深意道:“人心可都是会变的。你身上的贵气已经被吸得差不多了,再下面就是吸取你的精血了。”
傅景明倒吸一口冷气,眸中闪过一丝狠厉。
宋清韵话说完,就要离开,傅景明伸手拦住她,“宋大人,求你救救本王。”
宋清韵假装面色凝重道:“宣王殿下,这次事情太严重,下官实在爱莫能助。宣王殿下自求保重吧。”
傅景明:“你乃是长安第一术士,道法高深,怎么可能没办法呢?”
她要是没办法,还能有谁有办法?
宋清韵长叹一口气,举步离开,背着傅景明的脸上扬起一丝得逞笑意。
我就是故意吓吓你,让你知道不听我的话的可怕后果。
宣王府。
傅景明面色阴沉如黑云,“将归墟子叫过来。”
卫然拱手,“是。”
卫然走后,傅景明挥退了其他下人,偌大的前厅只有他一个人。
他眼眸如同冰霜,嘴巴抿成一条直线,牙齿咬的咯咯作响,额头上的青筋也爆突起来,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场,下人都躲得远远的。
“殿下。”
一道如婉转莺啼的女声响起,宋明月身着淡绿色烟罗裙,笑意盈盈地走进来。
看到宋明月,傅景明心头怒气消散了一份,他道:“你怎么过来了?”
宋明月款款地坐在他身边,拿去茶壶给傅景明倒水,温声道:“听说王爷回来了,妾身就想过来看看。”
傅景明声音放缓,“待会本王有要事要处理,你先下去吧。”
宋明月眼眸中闪过一丝异样情绪,随即点点头,“好,妾身就不给王爷添麻烦了。”
她转身离开,正巧看到了匆匆而来的归墟子。
她瞥了一眼归墟子,意味深长。
归墟子朝她望了一眼,唇角挂着淡淡笑意。
归墟子上前两步,躬身行礼,“贫道参见宣王殿下。”
傅景明漆黑的眼珠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归墟道长上次给本王的符箓当真是能让姬妾言听计从的符箓吗?”
归墟子心里发虚,仍旧点头,“想必殿下也已经用了吧。效果如何?”
傅景明只给了宋明月一人用了,用了之后宋明月性情的确发生了很大变化。
傅景明道:“归道长,本王有一事不明。”
“王爷请讲。”
傅景明别有深意道:“今日有位大师说本王印堂发黑,运势极低,被脏东西缠上了。”
他倒是要看看归墟子会怎么回答。
归墟子捋着胡须,掐指一算,“王爷最近运势是有些低,不过并不碍事,贫道可以再给王爷几道符,可保证提高运势,事事顺利。”
傅景明反问,“本王会运势低迷?不知跟道长前段时间给的符箓有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