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这么贤德的皇帝,从古至今都没几个。
这样给自己顺毛一捋,魏修明心里一下子就舒坦了:“对了,福康县主那孩子近日如何?”
曲子晋抑制住脱口而出想告状的话,硬生生拐了个弯儿:“县主天真烂漫,与小公主相处甚欢。”
“那就好,我还真怕她留下什么心理阴影。这样的福星让谢文陵白白蹭了福气……这小子命是真好啊。”
话题又绕了回去。
“陛下,谢文陵谢大人求见。”宫人来报。
正在蛐蛐谢文陵的魏修明停下了,与曲子晋交换了一个眼神。
方才还在为谢文陵说话的曲子晋,此刻却垂眸退至一旁,面上如覆寒霜。
“宣。”魏修明恰恰相反,脸上已堆起和煦笑容。
不知道还以为,刚刚说谢文陵坏话的是曲子晋,帮忙说话的是他呢。
殿门轻启,谢文陵踏入御书房。
地面上铺了雪白的羊绒地毯,他行进时衣袂翩然,赤色裙摆逶迤,如红梅落雪:“臣参见陛下。”
“爱卿快快请起,”魏修明笑容可掬,竟亲自离座相扶,“身子可大好了?”
曲子晋冷眼旁观,实在是不想理。
这两个一个都不想理。
谢文陵顺势起身:“托县主洪福,臣已无大碍。”
曲子晋没搭理他,但他主动转向曲子晋见礼:“曲大人。”
曲子晋不太情愿地回身还礼,目光如冰刃扫过那张漂亮无一丝瑕疵的面容。
“爱卿此番立下大功,朕心甚慰,”魏修明亲热地拉着谢文陵在下首入座,“不知爱卿日后有何打算?”
“臣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好!好!”魏修明面上欣慰,眼中却无半分笑意,“有爱卿这般青年才俊,实乃朝廷之福啊!”
“只不过,谢大人初愈,不宜过度操劳,”魏修明关切状,“爱卿不如先在当前官职熟悉熟悉,养好身子要紧。”
说着,魏修明也不给他辩解拒绝的机会,直接展开下一个话题:“说起来,爱卿与福康县主似乎颇为亲近?”
谢文陵神色不动,像是被他的话题带着走似的:“臣与侯爷乃表亲,侯爷与县主皆有恩于臣,县主于臣更是有救命之恩,臣自然要尽心尽力,不负县主之恩。”
“这样啊,”魏修明笑得和煦,但完全没听进去,“说起来,爱卿如今已是三品大员,朕也赏了宅邸,爱卿总住侯府,怕是不妥吧?”
他转向曲子晋:“太傅以为呢?”
突然被点名的曲子晋有点无语,陛下看不惯就看不惯,干嘛非要拉上他。
但又不能不回答:“亲戚往来,人之常情。只不过,谢大人如今依然住在侯府,实在是于礼不合。”
好吧,他也看不惯。
“是啊,”魏修明忽然正色,“谢爱卿,这样可不行,会为人诟病的。朕也是对你一片真心,恐你名声有损,这才叮嘱你这些呀。”
言外之意就是——你小子可不要不识好歹,赶紧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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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团子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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