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对父亲的作用是什么,她不想去猜也不想问,重来一世,她再也不要做任何人的掌中物。
所以父亲手里正在下的那盘棋,她要亲自打破,然后翻盘重来。
这一次,她要做执棋之人。
…………
临近傍晚时分,庄子上的人传回消息,说叶伯钊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并无什么大碍。
薛姣姣挺失望的,原以为叶伯钊怎么着也得缺条胳膊断条腿,现在看来还真是祸害遗千年,命居然这么大。
不过轻伤也好,若真躺在**不能动了,她反而不好施展自己的计划。
抬头看着漆黑的夜色,薛姣姣淡笑一声,敛容去了听风阁。
薛黛黛这会儿也收到了叶伯钊无碍的消息,刚松一口气,扭头就听说薛姣姣来了,不禁皱眉。
“她来做什么?”
霜儿紧张道:“小姐今日因为叶公子受伤的消息失了态,莫不是大小姐猜到了什么,所以来兴师问罪?”
薛黛黛闻言,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还有脸说,明知父亲和她都在,有什么事不能背后说!”
霜儿委屈道:“奴婢也是一时情急,毕竟叶公子当时摔得那么重……”
薛黛黛烦躁地瞪她一眼,一时间也不知该说她什么好。
而这时,薛姣姣已经穿过院子走了进来。
薛黛黛没耐性,张口就问:“你来干什么?”
薛姣姣笑道:“妹妹说话怎么这般冷硬,可是还记着我白天打了你一巴掌的仇?”
薛黛黛斜眼瞥她,“薛姣姣,这儿又没有外人,你不必在我面前惺惺作态,恶不恶心,有话就说,无事就走,少打扰我休息。”
薛姣姣叹道:“伯钊突然摔伤,虽然没什么大碍,可我始终心神不宁的静不下来,所以打算过两日去广济寺为他祈福,不知妹妹可愿一起前往?”
薛黛黛闻言,眼神变得怪异起来。
“你……让我跟你一起去广济寺?”
“怎么了,妹妹不想去吗?”
薛姣姣挑起秀眉,平淡的眼神似笑非笑。
“原本我也只是想着路上孤单,所以才找妹妹作伴的,祈完福后,正好还能去庄子上看看伯钊,不过妹妹若是不愿意的话,我也不会强求……”
“谁说我不愿意了!”薛黛黛着急开口。
伯钊哥哥在庄子上养伤,她总是不放心,只是她这般身份,不好直接去找他。
既然薛姣姣这个蠢货主动送机会上门,她焉有拒绝之理。
“你容我这两日好好收拾收拾,到时就陪你上山,我娘最近身子也不大好,借此机会,我也为她祈个平安符。”
薛姣姣笑道:“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薛黛黛点头应下,待薛姣姣一走,便去了晚玉轩。
柳氏得知原本要上门议亲的叶伯钊,突然坠马受伤,心绪顿时紧张起来。
“此事绝对不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