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言下意识地回抱着她,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带着习惯性的安抚,声音也放柔了几分:
“放心,我自有办法。”
他顿了顿,像是要彻底斩断某些犹豫,也像是要给自己一个明确的答案,语气加重,做出了郑重的承诺:
“我只爱你。”
这句话清晰地回**在病房里,坚定无比。
怀里的徐茜闻言,身体似乎微微一颤,随即更加用力地往他怀里钻了钻,声音里带着如愿以偿的甜蜜和哽咽:
“我就知道…景言,我就知道你最爱的一直都是我。”
又温存了片刻,徐茜才像是想起什么,从他怀里抬起头,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
转身从床头柜上端过来一个保温桶,献宝似的打开,里面是热气腾腾的白粥。
“你胃不好,又喝了酒,现在空着更难受。我特意给你熬了粥,你快尝尝。”
她细心地将粥碗递到他面前,眼神期待。
陆景言确实觉得胃里空**发涩,接过来,舀起一勺吹了吹,送入口中。
温热的粥滑入喉咙,可预期的米香之后,却是一种过于平淡的味道。
不对。
这个味道不对。
几乎是一瞬间,他的味蕾和记忆就发出了强烈的排斥信号。
不是这个味道。
那傅语听……到底是怎么做的?
明明也只是白粥,为什么她做出来的,就是不一样。
让他每次酒后刁钻的胃口都能被妥帖地安抚下去?
他不是没让家里的阿姨严格按照步骤尝试复刻过,可无论试多少次,端上来的粥,终究不是那个味道。
好像那碗粥里,独独掺了某种只有她才能赋予的东西。
只这一口,所有的食欲瞬间消失殆尽。
他默默放下勺子,将碗搁回床头柜。
徐茜一直紧张地看着他的反应,见状连忙问:
“怎么了?是不合胃口吗?是不是味道不好?”
陆景言摇了摇头,避开她探究的目光,重新靠回枕头上,眉眼间带着真实的疲惫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烦躁,声音有些沙哑:
“没有。只是没什么胃口,先放着吧。”
他闭上眼,试图驱散脑海里那碗总是恰到好处的带着某人影子的白粥,以及心头那阵莫名空**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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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腰别墅
傅语听到了家,推开门,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如同温水流遍全身。
结束了,终于彻底结束了。
空气里没有陆景言带来的压抑和争吵后的硝烟味,只有一种让她心安神宁的静谧。
然而,在这静谧之中,竟悄然飘**着一股……诱人的香气?
是食物的香气,醇厚而温暖,丝丝缕缕地从厨房的方向传来,弥漫在整个客厅。
傅语听微微一怔,下意识地看向客厅。
薄行洲并没有休息,而是安静地坐在沙发上,手里随意翻着一本财经杂志,暖黄的落地灯在他身侧投下柔和的光晕,将他冷硬的侧脸轮廓都软化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