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而言,师父可是他生命中的一道光,在他孤苦无依且又年幼时,照进他生命之中温暖他的的神明。
在萧玉绝眼里,师父不但是对自己恩重如山的师父,更是和自己朝夕相处的将军夫人。
这段日子里,他不知道自己是将楚知夏当做自己的师父,还是早就将其视为了相濡以沫的妻子。
“是啊,大师兄,师父虽然能应付自如,可这陛下老奸巨猾,再加上现在还有个本就对师父看不顺眼的荣贵妃,我也担心师父的处境。”
“听闻养心殿里面的小太监传来话,说是这个荣贵妃和皇后娘娘都在殿内为师父一事起了争执,这个荣贵妃平日里都是个尖酸刻薄的,对待宫中的下人宫女们也是非打即骂。”
“师兄,我们要想个对策啊,不能让师父独自一人面对这些风风雨雨。”
盛霖亦是不安的站起身来看向一旁的颜奕辰,而后焦急的说着。
在他心里,他对楚知夏这个师父的情意可一点儿也不比这两人少。
在人前,他是朝堂之上刚正不阿,公私分明的朝中首辅,实际上,他只想做好师父的徒弟,唯她马首是瞻,言听计从。
当年师父战死的消息回来,盛玉安同样的自责心痛,更恨不得当年在战场上死的那个人是他自己。
“好了,我都知道了,眼下不能莽撞形事。”
“当今天子本就恩威难测,若是我们三人冒冒失失进宫,反倒会引起陛下的诸多猜忌。”
“到那个时候,不但不能帮着救出师父,反倒还会让其误会我们与她的关系。”
此时的颜奕辰一脸从容,心里面却早已坐不住了。
他深思熟虑道,他当然恨不得此时此刻就去到宫中站在师父面前,替她挡下那些流言蜚语。
只是,如此一来,倒是坐实了她是妖孽,且与朝中重臣暧昧的话题了。
“唉,这个不行,那也不行,你们说说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师父一大早上便被接去了宫中,这个好几个时辰过去了,宫里也没有放人的意思。”
“要不就我先去吧,师父她现在毕竟是我明面上的妻子,更是将军府的夫人,我若是去了,针对她的话语还能少一点。”
话音刚落,萧玉绝便抬脚一副急匆匆进宫面圣的模样。
“萧君泽!”
“你给我站住!”
“你行事如此莽撞,就算是进去了也是于事无补。”
“现在你都是大将军了,为何还是这般沉不住气,师父平日里教导你的要冷静沉着,你都学到哪里去了。”
见状,盛霖和颜奕辰立马将人给拦了下来,生怕这家伙真的会这样怒气冲冲的冲进皇宫。
若是那般,不但不能将人带出,反倒还会被陛下治罪了。
“你们放开,不要拦着我,你们二人要是怕受牵连,你们不去,我独自一人去救师父便罢,我保证不会牵连你们。”
“住口,师父当然要去救,只是我们要三人一起去!”
见萧君泽怒意不止,颜奕辰这才说出了接下来的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