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本就让人感觉天方夜谭,荒谬至极!
一开始,楚知夏对自己嫁给自己的徒弟萧玉绝,并顺理成章成为将军夫人一事,心中难免有些不快。
可事已至此,当初她也是不得已,想着日后查明了真相,最后在想法子脱身也未尝不可。
如今看来,再同萧君泽相处的这段时间里,现在的楚知夏不得不承认的是,她对这家伙的态度和情感也在莫名的悄然发生着一些变化。
只是,碍于人伦,出于师徒情分,楚知夏不得不清醒又理智的告诉自己。
她与萧君泽,亦或是盛霖,颜奕辰,四人之间永远都只能是师徒之情。
若有僭越,妄为人师,有悖人伦!
简单洗漱之后,躺在**的楚知夏翻来覆去都睡不着,努力使自己闭上双眼,心中亦是更加的烦躁。
再看看萧玉绝这边,方才同师父的那番质问,让他现在都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此时的萧玉绝心中可谓是又惊又怕,他生怕自己方才那番莽撞荒谬的话冲撞了师父。
想到上次在河边,自己对她的那番表白,师父亦是许久都没有同自己说话,更对自己爱答不理。
如若这一次真的惹恼了师父,萧玉绝真担心自己会被她逐出师门,断绝了师徒情分。
如若那般,萧玉绝只会觉得自己在这个世间在无任何留恋,于他而言,师父不但是自己的信仰,更是他此生执念所在。
只见他在房中来回踱步,久久无法安心的他一时间居然有种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又有些担惊受怕的感觉。
要知道,萧玉绝作为在战场上面对敌军百万大军厮杀,他可从来都是怒目而视,连眼皮子都不眨一下的!
如此这般,真让他觉得如芒刺在背,如坐针毡了!
次日一天,天空刚刚泛起了鱼肚白,萧玉绝便蹑手蹑脚的带着被子和几件衣服去到了训练营之下。
美其名曰告诉部下说是要加强训练,检查军纪军容,实则是为了避免与师父的碰面。
萧玉绝在心里面简单又天真都想着,师父这几日可莫要怪罪自己,等过段时间师父消消气,这件事风头过去了,他便能安然无恙的面对他了。
萧玉绝这样傻傻的想着,殊不知,他都这些小心思在楚知夏眼里全然没有当回事。
果然,一连好几日,萧玉绝可都不敢在师父的眼皮子底下出现。
最近的这几日里,楚知夏不是在书房里翻看武大冒死带来的关于李宏毅的罪证,偶尔便是前往雪月楼找殷琴儿打听大理寺查案的进程。
一个平常的午后,午休后的她恰巧见到院子里有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
“君泽!”
只见她轻唤了一声,那家伙脚底抹油般跑的更快了。
听到身后的喊声,在加上这渐渐逼近的步子,此时的萧玉绝一改往日的沉稳逃也似的跑开了。
“将军,小心!”
慌乱之际,萧玉绝全然没有注意到迎面而来端着果盘的丫鬟青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