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时候的楚知夏正一个翻身漂亮的落在院子里,三两步朝着大厅走去,只见房间内还亮着耀眼的烛光。
“师父,你回来了。”
打开房门,楚知夏缓缓朝里走去,迎面而来的刚好是萧玉绝那俊郎又带着几分隐隐委屈的脸。
“阿绝,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楚知夏走到桌旁倒了一杯茶水一饮而尽,今日孤身犯险,索性自己酒量不错,要不然可真要在这温柔乡里过不了身了。
“师父,你今夜去了何处,徒儿好生担心,一直坐在这里等你回来!”
萧玉绝顶着那张委屈巴巴又有些生气的脸凑向前去,看向楚知夏的眼底满是疑惑。
“去了何处?”
“为师今日有重要的事情去处理,回来晚了一些,阿绝,若是日后师父在回来得晚,你自己早早休息便可,不用等我回来。”
“你放心好了,为师这么大个人了,自有分寸,你不用担心我,毕竟我一身武艺可不是旁人三拳两脚能近我身的。”
摆了摆手,楚知夏一脸淡然的模样。
殊不知,她的这些推辞听在萧玉绝耳朵里更像是再给自己找借口。
更何况,师父今夜去的可不是什么正经场所,若是雪月楼茶楼还好,偏偏还是烟雨楼这种养着貌若潘安,善解人意的面首的污秽场所里。
“师父,你是去了烟雨楼是吧?”
“那可是旁人寻欢作乐的场所,如此脏乱之地,你怎可孤身前往?”
“师父,明面上,你现在可是我堂堂将军府的夫人,我是你的夫君,难道,难道你有我一个还不够我,还要,还要去找别人?”
说到这里,萧玉绝看向她的眼神之中满是委屈和不解。
夫妻恩爱本是人之常情,若是,若是师父真的有什么需要大可找上自己,可为何偏偏要去烟雨楼找旁人。
闻言,楚知夏愣怔了一下,想到了什么的她瞬间感到无语。
烟雨楼!
他一个还不够?
楚知夏到底是重生而来,经历两世的人,再加上她本就见多识广,对于萧玉绝为何如此生气和感到委屈,她心中很快也有了答案。
“噗!”她口中茶水从嘴中喷涌而出。
“萧君泽,你这家伙,满脑子整天在想些什么?”
“你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为师是去哪里查案,又不是去找乐子!”
楚知夏只觉得他这番话好气又好笑。
她都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才会产生这种想法?
震惊之余,楚知夏坐在凳子上立马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深呼吸一口气,她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被这家伙口无遮拦的话给呛死了。
“你这家伙,你说说你,你在想些什么呢?”
“我可是你师父,你怎么能这么想?什么叫做有你一个还不够?”
楚知夏抬手戳了戳他脑门,颇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