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欺上瞒下,杀良冒功,克扣军饷,鱼肉百姓,不过是空穴来风,我看啊不过是有些人眼红罢了。”
“陛下,陛下圣明,我与李宏毅将军乃是知己好友,对于他的为人微臣自是深信不疑。”说到这里,刘仁杰撇了撇嘴看向以沈御史为首的那些大臣们一眼,面上满是讥诮。
“陛下,微臣认为凡事都要将就证据,正所谓捉贼拿赃,仅凭这些人的三言两语并不能说明什么。”
见到刘仁杰和李宏毅这等卑鄙小人,沈御史气的后槽牙几乎咬碎。
“你,你这等乱臣贼子,奸佞小人,我看你就是和他同流合污,狼狈为奸!”
“庙堂之上,朽木为官;殿陛之间,禽兽食禄。狼心狗行之辈,滚滚当朝;奴颜婢膝之徒,纷纷秉政。以致社稷丘墟,生灵涂炭啊!”
“什么生灵涂炭,我看就是你枉做小人,身肩御史的重职,却在这里满口胡邹,也不知道你们这些人安的什么心思。”
“就是就是,我早就听说这个沈御史和岑老将军私下里走的很近了,没想到萧玉绝萧将军最近几日称病在家,心里面却打的是这样的算盘,还真让人捉摸不透啊!”
一边说着,刘仁杰抬眼朝着萧玉绝的方向望去,眼底甚至还带着一丝颇为挑衅的意味。
再看看萧玉绝,自始至终,他都站在一处并没有多言什么。
离府之际,他更是谨遵师父教诲,谨言慎行,凡事且不可冲动鲁莽,当今陛下生性多疑,万不可在他面前表露什么。
可偏偏他越是避开什么,这些人便找茬什么,既然如此,避无可避,萧玉绝也从来都不是个柔弱的性子。
“陛下,对于李将军一事确有蹊跷,既然诸位大臣对他言辞颇多,微臣希望陛下能对他一查到底。”
萧玉绝负手而立,言辞诚恳道。
“哼,我看这是萧将军对李将军肆意报复吧?”话音刚落,刘仁杰不满的冷哼一声,“萧将军戍守边境多年,人心所向,边关战士们更是对你死心塌地,这若是不知道的,还真当这天下只有你一个萧将军,而不知有当今陛下了!”
“我想在这些将士们眼里,萧将军的威望怕是要比陛下威望高的多吧!”
听到这话,皇帝眉头微微一皱,对此事忌讳颇深。
“萧将军,你不过是一介武将,常年戍守边界,保我大梁过百姓安居乐及,保陛下江山永固,可这满朝文臣却能唯你马首是瞻!”刘仁杰故意的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而后在假装不经意的撇了一眼端坐上方的皇帝。
见到皇帝脸色铁青满是不悦,刘仁杰知道正中下怀。
他想要做的就是接机挑拨离间,加重陛下对萧玉绝的疑心,加深其对他的忌惮。
“萧将军,没想到你文韬武略,居然如此的笼络人心,如若旁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整个朝堂之上结党营私,满朝文臣皆为你所用了!”
“你看看你,当初你在边疆时便能收服人心,接过在这朝堂之上,满朝文臣也能为你出头,看你这萧将军的本事倒是不小啊!”
“你,刘任杰,你当真是和李宏毅这等贼子一路货色,混淆视听,颠倒黑白!”
“老匹夫,你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