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岑明月便秘密派人送来了有关李宏毅克扣军饷,虐待士兵的供词供证明。
打铁趁热,先前萧玉绝装病多日不上朝,私下里其实早就结交了朝堂上许多文官清流。
这其中除了御史大人沈思明之外,现在还多了一个一腔热血,精忠报国的岑老将军。
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便只需要等到明日一早早朝上,萧玉绝联合其他清流文官对李宏毅这等无耻小人弹劾。
这一夜,萧玉绝主动转转反侧,彻夜难眠。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萧玉绝便早早的起床,整装待发的上了马车前往宫门的方向。
一路上,马蹄哒哒的声音扰的他有些心绪不宁,只是片刻,他有很快恢复了往日的平和。
临行出门之前,师父曾对自己再三叮嘱,遇事万不可冲动鲁莽,定要沉的住气。
思及此,萧玉绝缓缓闭上了双眼,接下来的他更是有种如临大敌的感觉。
片刻功夫,马车很快来到宫门外。
清晨薄雾之中,金碧辉煌的宫殿里,百官衣着严谨,严肃的准备着即将开始的朝议。
皇帝坐在金銮殿上,身边是百官朝拜,背后是威武的皇宫侍卫,更是展现出九五之尊,无与伦比的权力与地位。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
话音刚落,只见身为御史的沈思明手持玉书上前一步,面容严肃:“回陛下,臣有本要奏!”
“沈爱卿何事?”
皇帝慵懒的抬眸朝他看了一眼。
“回陛下,近日来关于李宏毅将军在边防区屡屡传来捷报一事纷争不休,其中更是牵扯到萧将军,兹事体大,微臣不得不进言。”
“沈爱卿但说无妨!”皇帝摆了摆手,表面上风轻云淡,实际上心里面早就在默默盘算着什么。
再看看站在堂下的李宏毅,听到这一大早的被沈思明那个老家伙当众点名,且还是直接向陛下进言,他表面上镇定自若,实际上心里早就慌得一批。
同站在一旁的平南王李云泽对视了一眼,对方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他这才吞了吞口水,默默的低着头。
“回禀陛下,近日来微臣查明李将军所在边防区军纪混乱,且上层身为管理者更是多有克扣士兵军饷,虐待将士的丑事发生。”
“微臣身为御史,本就职责重大,可微臣却发现李将军所在防守区民生凋敝,百姓生活更是困苦不堪,这不得不让微臣怀疑,所在地区的官员鱼肉百姓,横行乡里!”
此话一出,其他文官清流亦是纷纷附和。
“陛下,微臣有本要奏!”
“陛下,微臣也有话要说!”
……
随之而来的便是内阁大学士钟明年,此人为人正派更是将忠君爱国,纳谏直言刻在了骨子里。
昨日里萧玉绝将记录李宏毅条条框框的账本交给钟学士时,他更是忧心的彻夜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