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师父商议完要事之后,为了避嫌,盛霖又匆匆的朝着后院的小道离开了。
正当他踏出院门离开之际,不远处小道上正好驶来一辆马车,只见车身精致,气派奢华,一看便知是太子府的做派。
颜奕辰?
见到太子太傅匆匆下马,且满脸堆着笑的朝着将军府走去。
无需多言,这必然是找师父去了。
思及此,盛霖抬脚上车的动作一顿,眼底划过一抹隐隐的失落。
“大人,我们要回府吗?”
车夫不禁问了一句。
“走吧!”盛霖语气有些不快。
到底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啊,这个颜奕辰借着太子太傅和太子妃的由头对师父百般殷勤。
可是,师父,可从来都不是他一个人的师父!
垂在身侧的手紧了又紧,他心中一种没来由的恐慌在心底蔓延开来。
……
最近几日了,萧玉绝除了在书房熟读兵书之外,其他时间便在训练营刻苦训练。
回忆当年,他一直活在失去师父的愧疚和痛苦当中,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长大成人,自责与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好师父。
现如今,师父终于重生归来,他定要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同时训练出精兵强将更好的守护她。
训练场上,旌旗随风飘扬,将士们个个站成一排训练有素,萧玉绝手持长矛,更是一刻不敢懈怠的练习武艺。
后宅内,颜奕辰早已捷足先登的来到书房,他早已提前打听好将军府的一举一动。
尤其是关于楚知夏这位将军夫人的一言一行。
“师父!”
“言阙。”
颜奕辰一如既往一副温润如玉的模样,只见他手持棋盘和两盒黑白分明的棋子朝她走来。
“师父,徒儿近日来闲赋在家,想起幼时您曾教习徒儿学习棋艺,徒儿学艺不精,想请师父指教一二,看看这些年来我有没有进步。”
一边说着,他一边在她桌前摆好了棋盘,并早早的打开了棋盒。
见到言阙带来的棋盘,楚知夏果然来了兴致,立马放下手中的兵书饶有兴趣的来到了桌前。
对于她的喜好,他始终铭记于心,且这些年来以她的喜好为喜好,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他知道她不似平常人家的女儿温柔小意,反倒同男儿一般赤诚热血,心怀天下。
她感兴趣的,从来都不是什么乐器歌舞,反倒是排兵布阵,权谋之术。
“好啊,为师最近都是熟读看书,已经很久没有摸过棋盘了,我记得你们三个人之中,就属你小时候最有天赋,无论什么都是一点就通。”
说罢,楚知夏便搓了搓手一脸欣喜的坐在凳子上,瞧着这黑白分明的棋子,她顿时心生欢喜。
从前戍守边境,边疆苦寒之地,每日除了带兵训练,看看兵书之外,她最喜欢的便是捡些小石子涂成黑白两色下下棋解解闷儿。
正中下怀,楚知夏当即撸起衣袖誓要和他切磋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