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楚知夏的神情并没有太多变化,反倒是淡然一笑。
“言阙,与我而言,你们三人都是我生命之重要的人,为师从来都是一视同仁!”
身为他们三人的师父,楚知夏毕竟从小看着他们长大,对于言阙的心意,绕是她这般聪慧过人,又怎么可能听不出来这其中深意?
只是,师徒有伦!
楚知夏亦是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且她最是有分寸的人,更不会越雷池半步。
此话一出,他原本满含深情的眼神带着一丝隐隐的失落,“师父所言极是。”颜奕辰微微点头,恰到好处的将自己所有的情绪收敛起来,坦然的模样让人看不出任何的破绽。
说着,他便又从袖口小心翼翼取出一个精致的红匣子,打开一看,里面正是那枚质地温润,晶莹剔透的玉佩。
此刻的这块玉佩正躺在小匣子里,阳光照射进来,熠熠生辉,玉石璀璨,看上去格外的耀眼夺目。
“师父,你为国为民忧心忧神,这块玉佩又安神养人之效,徒儿献丑特意拿来赠予师父。”
见状,楚知夏也是好奇的伸手接过,这块玉佩触手可温,实在是难得。
想来她这个徒儿也是花了不少心思的,又惯会讨她的欢心。
楚知夏明白他的良苦用心,自然也不想拂了他的一番好意,微微一笑,“既是你的心意,为师便收下了,有心了,这块玉佩贵重无比,我很喜欢。”
话音刚落,楚知夏便顺手拿起物件细细观看。
瞧着她如此欢喜的模样,颜奕辰坐在一旁,端起茶水微微抿着,眼底更是带着一丝不易令人察觉的专注和期待。
那般专心致志的模样,让他完全没有注意到站在庭院内,正大步流星的朝他走来的萧玉绝。
“师兄来了,真是稀客啊!”
简短的一句话,火药味十足。
见到颜奕辰和师父两人独处,萧玉绝心中那股无名的怒火和醋意不断涌上心头。
出于占有欲作祟,在他眼里,师父只能是他一个人的师父。
更何况重生而来的她身份特殊,她不但是安阳侯府的嫡女,更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将军夫人。
如此一来,颜奕辰如此献殷勤的做法,在他看来倒是更带着一种挑衅的意味在里面。
毕竟他堂堂将军府里面,哪里还会缺什么珍奇异宝?
“师兄的玉佩当真是奇珍异宝,我见着也心生欢喜,只是我堂堂将军夫人什么都不缺,有劳你这般费心了。”
走上前来,萧玉绝话里话外满是敌意的看了颜奕辰一眼,而后站在楚知夏身边语气生硬,颇有些显示主权的意味。
将军夫人?
这小兔崽子看来是有皮痒痒了,倒是自己这两天对他有些纵容了。
听到这话,楚知夏脸上笑容僵了僵,心里早就忍不住的翻了个白眼。
“师父,师兄,你们都在啊,看来这将军府里好生热闹啊!”
正当两人明面上暗地里针锋相对之时,盛霖正好赶着热闹缓缓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