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还有情报要交换,不出门的话,总归不方便。
萧玉绝提议道:“不如每次都由我来吧?我不怕刺客。”
师父的武功还没有完全练回来,终归有敌不过的一天,还是他去更稳妥。
没等殷琴儿开口,楚知夏下意识摇头:“不行。”
萧玉绝眼睛一亮,他期待地问:“师父,你又在担心我了吗?”
“你在想什么?”楚知夏不自在地移开目光,“你从小就粗心,万一情报出现了什么错漏,可是大事。”
他的眼神黯然下来。
殷琴儿左看看,右看看,语气惊讶:“哟,这也太稀奇了,你们师徒俩还有闹别扭的一天?”
萧玉绝还在伤心,没有说话。
楚知夏摸了摸鼻尖,佯装不耐烦地否认:“什么闹别扭,还是说正事吧。”
“好吧。”
殷琴儿耸耸肩,将情报送上,然后问:“今日之事我会去查,不过以后还是不能频繁出门。”
三人都陷入思索当中。
楚知夏指尖轻点桌面,忽然道:“我记得,雪月楼势力范围遍布全国,有特殊的多层传递网,不如在京城中也成立一个,你将消息密封好交给暗卫,暗卫经过三个中转点,最后让青禾在将军府后门接收。”
殷琴儿觉得可行。
她惊喜道:“全程不露面、不接触,这样能最大程度减少暴露的风险。除非是万不得已的大事,你都不用再出门。”
楚知夏点头:“眼下调查刚有头绪,我不能出事,稳妥点好。另外,你让小青多盯着张启的动静,特别是他和李宏烨的往来,说不定能从他们的对话里,挖出更多关于军需案和当年北境之战的线索。”
两人很快定好后续的联络办法,细节想得很周全,没留一点漏洞。
而此刻的京城,盛霖和颜奕辰也先后知道了楚知夏遇袭的消息。
首辅府书房里。
盛霖捏着密信的手指用力,信纸边缘都被捏皱了。
他原本温和的眼神一下子冷下来,唤来了下属。
“立刻调派首辅府一半的暗卫,扮成杂役、商贩,分布在将军府周边的街巷,二十四小时盯着动静,一旦发现可疑的人,先控制住,再报给我。另外,让人去查今天京郊山道附近所有的车马行、客栈,一定要找出刺客的行踪线索!”
他语气严厉,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让下属不敢有半点怠慢。
东宫侧殿里。
颜奕辰知道消息时,正在和太子商量朝政。
他表面上不动声色,等太子走了,立马叫来了心腹。
“你去东宫侍卫营调二十名精锐,换上便装,暗地里守着将军府。另外,我写封信,你亲自送到将军府,告诉师父,要是需要调用东宫的人脉查案,或者需要人手帮忙,随时传信给我,东宫的力量,她随便用。”
他提笔写信,眼底满是担心。
只一日的功夫,将军府周边多了不少“陌生人”。
首辅府的暗卫盯着街巷出入口,东宫的侍卫藏在院墙附近,萧玉绝军中的心腹则守在将军府的正门和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