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秦之璟?
纪云舒的酒醒了一半。
强大的责任感,让她快步跟上去。
背着盛凝跟别的女人拉扯。
这可不行。
她得去看看。
眼看两个人转弯快不见了。
纪云舒加快了步子。
却没防备,一个包厢的门突然打开。
一个身影走出来。
跟她撞了满怀。
纪云舒头都没抬,敷衍道歉,“不好意思。”
视线却跟着刚才的人。
手臂被人拉住。
纪云舒的步子被阻。
她有些不耐烦,“你干嘛——”
回头迎上一双打量的眸子,话堵在喉咙。
脸色一白,纪云舒转身要逃。
男人箍住她的腰,将她压在角落的墙边。
“跑什么?”男人微微倾身,压下来,“这么久不见,叙叙旧?”
纪云舒偏开头。
只敢用余光看对方。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
大概是因为,她曾经不告而别,甩了对方吧。
“有什么可叙旧?”纪云舒生硬着语气,“合格的前任就应该像死了一样。”
男人好像喝了点酒。
冷香混着红酒的甜香,环住纪云舒。
让她脑袋更昏沉。
他更凑近了几分,压在她耳边,“我可不想死。”
“那当我死了行吧?”纪云舒翻了一个大白眼。
男人下颌紧了紧。
喉间溢出有些烦躁的叹息。
他双手撑在纪云舒两侧。
与她拉开一点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