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去吧!”
钟太师说着,朝外面高吼:“四大护卫,你们紧随宁逍遥。先带他去马厩,一起骑马前往城外。”
“是!”外面高吼道。
待宁逍遥走出去。
那闷头作画的钟凝浠,才抬起头来,问钟太师:“爹,为何要安排宁小二,去军营呢?”
“朝中的事,你别多问。”
钟太师拿起钟凝浠的画端详着:“你这画,谁教你的?比以前更精湛、更逼真了。”
连她爹,都夸现在她画得更好!
难道,她以前画得,真如宁逍遥所说,就是垃圾吗?
想起昨晚宁逍遥那般凶神恶煞,朝她大呼小叫的,钟凝浠脸上一红,心里委屈、愧赧一起涌来。
她忙自钟太师手里抢过画:“这是宁小二教的。爹,你快去上朝吧,别在这杵着了。”
“宁小二,可真是个人才啊!”钟太师又惊又欣慰,捋须感慨一阵,笑着道:“闺女,你和宁小二,也见过几次了,你觉得这个人怎样?”
钟凝浠想了想,然后错愕地看着钟太师:“爹,您问这话是何意?”
钟太师眼神躲闪:“哦,没…没什么!凝浠啊,你也到了适婚年纪,我觉得……”
“爹你住口!”
“我嫁谁,都不会嫁给宁逍遥的,狗都不会嫁给他!!”
想起昨晚他在雨中那般凶恶,打她屁股的情景,钟凝浠顿时泪珠滚滚。
钟太师一惊,吓了一跳:“咳咳咳,好好好,不嫁就不嫁,你哭个什么嘛。”
“你出去,出去,出去!”钟凝浠推着钟太师的后背。
“好好好,我出去!”钟太师无奈,这不就是提一下嘛,她咋就这么激动。
待钟太师出去,钟凝浠朝桌前梨花大椅上猛地一坐,屁股痛感传来,她秀眉紧蹙,不由哎哟一声,然后呜呜地哭出声来。
她趴在桌子上,肩膀耸颤地哭了一会,便拿出宁逍遥的画像,在桌面铺开。
看着剑眉星目的宁逍遥画像,她泪水啪嗒直掉……
“在我眼里,你就是个一无是处,还害人的恶女!”
一无是处?
恶女?
宁小二这番话,萦绕在钟凝浠耳畔。
她,真的有他说的那般不堪吗?
钟凝浠始终忘不掉,昨晚宁逍遥在雨中说的那番话……
一向自视颇高、好强的钟凝浠,紧握玉拳,忙忙起身朝书房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