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人工呼吸,就是要吐气给你,是救人的一种方法,还有按压法,我都还没开始用呢……”
正给裴仙子科普着呢。
就见裴仙子玉面冰寒,眸中幽火闪烁。
“住口!”
“我…为师那只不过是被血卡住喉咙,而你呢,却趁人之危……”
说着,说着!
裴仙子瞅见他眼中早已湿润,表情真挚至极!
裴仙子一呆,自知…可能是冤枉了他。
她眸光清澈些许,紧咬一下红唇,忙看向别处,语气柔和些许:“你…你适才,当真是要救为师?”
刚刚还觉得裴仙子就这样突然没了呢,此刻宁逍遥鼻子一酸。
各种心情,五味杂陈。
“真的,我对天发誓!”
见裴仙子此刻情绪正常,他心中欣喜不已,认真地举起三指发誓道:“———适才但凡有一丁点对师父轻薄之心,我宁逍遥不得好死!!”
裴仙子心里一暖,似乎好久没人对她这般真挚,和关心了。
她眸子微垂,想起这人都能捣鼓出蒸馏酒这般奇物,或许这“人工呼吸”也另有门道。
发完誓!
见裴仙子脸色温和些许,发着呆、不知在想些什么。
宁逍遥疑惑道:“师父,您刚刚是怎了?怎么还吐血了呢?”
裴仙子眸中闪烁着,饶有心事地朝此瞧来:“你不用假装关心为师!为师对你那般严厉,还打你手心,打你屁股,你真就那么关心为师?假惺惺的。”
宁逍遥摇头一笑,握住裴仙子的软玉小手,和她美眸对视,认真说道:“师父,您待我这么好,还保护我。而且,即便打我,也是为我好,这些心意,我岂能不知?昔年,在京郊村中,我做了错事,娘也常常打我呢,远的不说,就说近的,当时那什么宗主要来杀我,你保护我的时候,特别像护犊子,特别像我娘……”
裴仙子:“……”
“谁是你娘,也不害臊!”
裴仙子脸上一热,忙自宁逍遥手中收回手:“别摸摸抓抓的,像个什么样子。”
宁逍遥咧嘴一笑,啧啧,刚刚情不自禁竟然下意识握住裴仙子的手了。
正想着!
宁逍遥赫然间,便瞧见裴仙子手臂上,一团淤紫、颜色偏暗,甚至都有些像墨汁。
“这是?”宁逍遥大惊。
裴仙子闭目道:“为师中了剑门曹镇元的‘寒热无常针’,针上还淬了毒。顾名思义,中毒者冷热无常,毫无规律可言!”
“传言,热时酷热难当,冷时比寒冬腊月还要寒冷。”
“为师到现在还没发作,更不知何时发作。”
宁逍遥:“……”
寒热无常针?
妈的,那个老头真够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