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逍遥也知道是自己多想了,她若看,自己来之前她就可以偷看。
宁逍遥拆开榻上的包裹拿出那本《凌霄功》书籍,递给裴仙子。
他上下打量她婀娜白裙的身影:“裴仙子师傅,你号称女剑仙,却为何没带剑在身?”
裴仙子好笑地看来一眼,接过宁逍遥手中书籍,小嘴张兮冷冷道:
“到了我这种境界,草木皆可为剑,何需带剑在身。”
她拿着书籍,白裙身影缓缓踱步。
建议宁逍遥先着重打基础,目前多练吐纳这一块。
然后出言指点宁逍遥,如何快、准、稳地练基础。
半盏茶后。
“宁小二,你去榻上,先去掉衣服!”
“啊?”
“去掉上衣,为师传你些真气,能避免你走火入魔,误入歧途!而去掉上衣,是有利于你散热。”
“哦,我差点误会。”
宁逍遥来到自己榻上盘腿,脱下上身袍子,瞧着凝立的裴仙子:
“对了,裴仙子师傅,之前我得罪了你们云顶山庄的一个人,号称文科状元…哦,名字叫杜明远!还对对子,把他对到吐血……”
屋中,宁逍遥一言一语,将来龙去脉,和裴仙子说……
靖王府中。
靖王,兼摄政王秦鼎,他头戴斗笠,坐在水塘边钓鱼。
而手握折扇的锦服公子,小王爷秦良,则是快步上前。
“父王,太师府出了一档子事情!”
“眼线来报,说是太师府的一个身份低微的小小低等园丁,竟敢藐视文科状元杜明远。”
“那低等园丁,还把杜明远给气到吐血呢。”
“嘿嘿嘿……父王,咱们可以此大做文章,治治那个钟太师!!”
闻秦良一阵话。
摄政王秦鼎老目一眯。
钟太师一派只要一倒,再把钟太师的党羽全部剔除!
那么,朝中就是他摄政王秦鼎,说了算的。
秦鼎沉思良久,哼笑一声:“杜明远,乃先帝钦点的文科状元。钟太师这出戏唱得倒是精彩,往严重点说,竟是纵奴藐视皇权。
带上人证杜明远,跟钦天卫统领高仁汇报一声,去太师府拿钟太师,无需多言。”
秦良犹豫:“可是父王,动太师,这不是小事。这皇太后那边……”
目前,朝中基本重大决策,都是皇太后做决定的。
“本王会让人跟皇太后知会一声!”
“孩儿遵命!!”秦良目中一喜,领命前去。
秦良一走。
秦鼎双目狠辣一闪。
他手在水中抄了一把水,紧握成拳。
登时拳头凝霜发白,当张开手掌的时候,手中那滩水已凝结成冰。
秦鼎盯着掌心,眸光凶狠:“钟太师,你一向谨慎。这下你总算让本王抓到小辫子了。哼,这回,本王看你死不死!!”